“而你们及那些兄弟们,又都是何人呢?”
戴宗对于对方的这般问题,自是没什么好回避隐瞒的。
因为他们水泊梁山,现在在大宋境内的声势之大名声之响,甚至都隐隐有盖过方腊等人的势头了。
既是如此,那他本人,又怎能不在外人的面前夸口一番呢:
“不瞒二位兄弟说,我家哥哥,一者便是那水泊梁山之上的大头领,托塔天王晁盖!”
“其二,便是那处的二头领,素有及时雨之称的宋江宋公明!”
“现在,我们诸位梁山兄弟,正在距离京城四五十里处休整。”
“只待他日,当今官家一声令下,便会立马整编我等。”
“到那时候,我等兄弟人人都有官做,人人都有粮饷拿!”
“至于那所谓的封妻荫子,更是不在话下!”
“如果二位兄弟,对眼前这般生活不甚满意的话,那不如加入我等,静听朝廷封赏也就是了!”
那石秀,在来此地之前,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但却始终没能闯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名堂来。
至于那个杨雄呢?
虽然在本地做押牢阶级兼行刑刽子手,但若真说起来,却也当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充其量,也就只比一些升斗小民们在身份上,稍微好看一些罢了。
此刻,陡然听闻面前那两个汉子的来头,居然如此之大。
心底,又怎能没有半分意动呢?
虽然这会儿的杨雄,也已然被戴宗的那些话说得,极想跟随而去了。
但在心里,却仍旧放心不下他在本地的宅子。
更何况,他那夫人潘巧云,已经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稳稳当当整整齐齐地扣在他脑袋上了。
他若不通过自己的努力,将那绿帽子摔到一旁去的话。
那他本人,怕是这辈子都会活在那般阴影下的。
最终,杨雄与石秀经过了一番合计之后,便给出了这番回复来:
“这位兄弟所言甚是!”
“但一者,我那娘子做出这般事来,着实辱我太甚!”
“若我这次,不能亲手将那贼婆娘手刃了,又怎能洗得心中耻,雪得口中恨?”
“至于其二便是,在那县城当中,仍有我杨雄的一处宅院呢。”
“若我这时突然走了,那处宅院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