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呀,在东京城内与咱们抵死相抗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水泊梁山上的那伙流民草寇们。”
“这时候之所以会如此,不外乎就是见官家失踪了,便也想与咱们争一争这天下主宰的位置罢了。”
贾精忠眉头紧锁似的叹了口气:
“可是眼下,当真是很难分出高下,见得输赢。”
蔡京把嘴一咧,露出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莫急。”
“咱们的增援队伍,眼下怕是已然快出发了。”
“咱们的城内之兵,仅需在接下来的数日之内,抵挡住那伙梁山贼匪的攻袭便可。”
“等咱们的增援之兵大举到来之时,便是那伙梁山贼匪们,尽数全灭之日。”
“你们两个呀,也莫要太过急躁了。”
“在此之后,只要都能竭尽全力地为本太师办事,那待本太师荣登大宝之时,便必然不会亏待你们俩的。”
梁中书见蔡京此时,把话说得如此安稳妥当。
不由地心中,也更多了几分底气来:
“小婿自从入得太师大人家的门楣以来,便深深被太师大人的卓绝能力所深深拜服。”
“这次,既然太师大人将话说的如此自信,那小婿自然也万般没有不信任太师大人的理由。”
“小婿只希望那一天尽快到来,也好让咱们蔡家满门荣耀。”
……
祝家庄内。
庄主祝朝奉,此刻正满脸纠结的端坐在主位上。
而在他下首两侧,则分别坐着祝家的三个儿子:
祝彪、祝龙、祝虎。
及其枪棒教师,栾廷玉。
虽然此刻,位于议事厅内的每一人,身旁都放着一盏茶。
可这时候,却也不知因为在此间所商议的事太过重大了,还是让周围都挺为难的缘故。
此刻,竟没有一个人端起茶盏来,饮用茶盏当中的茶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端坐在主位上的祝朝奉,方才满面纠结的叹了一句:
“在座的诸位都不是外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赶紧说出口来议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