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赵元奴与赵吉二人,便都能齐齐躺在**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之内,赵吉本想起床继续照顾赵元奴的。
可这时候的赵元奴却死活不让,一直坚持着为赵吉端饭拿水。
莫看这处,夫妻之间相敬相爱和谐无比。
可在数里外的另外一间客栈里,那般场面却当真如修罗地狱般,让人不忍直视了。
……
此时的郑彪,正头裹白巾,近乎**的躺在一间客栈房间里。
而在其旁边,则分别立着穿麻戴孝的张俭、元兴二人。
这时候的郑彪,也没了那日的谦虚有礼。
面色阴沉可怕的同时,对张俭、元兴二人,也是非打即骂:
“你们两个蠢货!”
“让你们找几个郎中来替我清理伤口,怎会那般的费劲?”
“一个个蠢得要死、无用的要命!”
“若不是看在你们两个,对我今后尚有一些用处的份儿上。”
“道爷我,早让你们滚了!”
郑彪话音刚落,张俭便赶忙唯唯诺诺的来了一句:
“郑大哥呀,并不是我们兄弟二人不努力,着实是因为这处的郎中大夫们,全被其他受伤好汉们请走了呀。”
“俺们兄弟二人,在镇子里面即便跑断腿,却也是再难找到一个了。”
郑彪很是愤怒地瞪了张俭一眼,可当目光收回来之时,却又瞥到了元兴那处。
其人面色之上的神情,便好似有什么话想说一般。
心中纳闷之际,便随口问了一句:
“元兴呀,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吧。”
元兴的面色有些尴尬:
“郑大哥呀,虽然这镇子上的大夫、郎中一类的,的确是不太好找了。”
“可若是想找些、想找些兽医的话,却还是挺容易的。”
“毕竟郑大哥现在,也仅仅只是受了些皮肉伤而已。”
“想必那些兽医们,应该也是会清理伤口的。”
“要不,要不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