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邬梨对你本人尚算有些恩情,可那田虎嘛,与你乃至你们一家来说,可都是仇人一个了。”
“如果你这次,当真就是奉了那田虎的暗中之意,进而过来做这般事的话。”
“那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无论你的这件事做没做成,那么对于九泉之下的你的父母而言,都是一种莫大屈辱。”
“他们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儿,不仅整日里不思为他们复仇,反而却心甘情愿的给自己的双亲仇人,白当刽子手。”
“如此之事,又怎能让你父母双亲在九泉之下,过得安稳?”
赵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言辞极其犀利。
直把那琼英听得,阵阵心惊,满面不解:
“住口,莫言胡说!”
“我父母亲人,确实是在我年幼之时便被那歹人害了。”
“既是如此,又与我主何干?”
赵吉仰天长笑:
“想必这些事,却也是田虎及你义父邬梨亲口告诉你的吧?”
“既是如此,他们两人又怎会说自己的坏话呢?”
“倘若你这女子真有心的话,便与你的仆人寻个机会潜回老家一趟,在那处,好好查探一下这件事的因果缘由。”
“相信到时候,必会收到令你极其意外的结果来。”
虽然在许久之前,这琼英也曾对自己父母遇害之事,饱有过多疑虑。
可久而久之,却因没有具体证据的缘由,也就使得她本人渐渐淡忘了那般猜疑。
可此时陡然听赵吉忽地提起,却也不由得让琼英的心中猛然一惊。
心中慌乱之下,竟连用来抵住赵吉哽嗓咽喉的匕首,也松动了不少。
赵吉眼见着自己的那番话语,终于有了效用。
于是这时候,便打算再说些话来规劝琼英回头。
可就在这时候,一队在坤宁宫附近做事的宫女,却恰巧经过这里。
无意间便瞥到了赵吉本人,被琼英挟持的一幕。
顿时便被吓的惊声尖叫了好久好久。
随即便一溜烟儿的,跑向了别处。
琼英心中一惊,大脑混乱之际,却也顾不得别的了。
身形一转,便将立在一侧的赵吉猛然抓住了:
“我且不管刚刚你这厮所说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