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离开,琼英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回来,所以心中难免的,总会有一些眷恋与不舍。
位于床头的小柜子里,装的,几乎都是琼英年幼时的玩具。
可自从她穿上这套盔甲之后,便几乎很少打开那处的抽屉了。
位于秀床侧面一些的,却是一张梳妆台。
在此之前,琼英每每率兵出征打胜仗回来之时,都会在那处将一身的盔甲卸下来,换上一套漂漂亮亮的女儿装。
琼英本想将梳妆台一侧的胭脂水粉,也一并带走了。
如此想法并不是说,那一整套的胭脂水粉有多么地名贵。
着实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她用惯了的。
若这回陡然离去的话,还真有些许不舍。
最终,屋内的那些琼英常用物事,几乎什么都没带。
仅仅只在悠悠一叹之后,便忽地推开木门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内,琼英那处几乎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一直都在纵马飞奔着。
实在饿得急了,便在路过的小镇上,随意采买一些清水、干粮。
若实在累的紧了,便依靠着马匹一侧打一会儿盹儿。
在精神状态稍好一些之后,便继续纵马赶路。
如此这般,足足赶了四五天之后,方才来到了京城地界。
原本琼英是想,直接进入皇宫找赵吉的。
可却又怕去的太过直接、张扬的话,会引起那有心之人的注意。
于是琼英便先在京城当中,找了一家饭馆儿。
一边在那处用餐,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天黑。
待天色全暗之后,琼英方才带着自己的东西,急匆匆的向着皇宫而去。
当守在皇宫门口的侍卫们,眼见着一个一身盔甲的女子,急匆匆的朝着这处走来,心生疑惑的同时,也纷纷提起兵刃拦在了琼英的面前。
可是,还没等那些守城官兵们询问出声呢,琼英便先行掏出了在此之前,赵吉所给她的那块通行令牌。
而那些守城官兵们,一见那块纯金令牌之后,顿时就变得无比恭敬起来。
一边点头哈腰的同时,一边还无比热情的将琼英迎了进去。
对于此番情景,那琼英还是颇为诧异的。
可没过一会儿,她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