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光头,手持禅杖。
一身的金色袈裟,甚是惹眼。
却正是种师道麾下的一员大将,绰号花和尚的鲁智深。
但见那鲁智深,先是将手中禅杖猛然往地上一掷。
随后,便提起右手来,虚空道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
“洒家平日里,最好打硬仗、恶仗。”
“从来都对那屠猪宰狗之事,无甚兴趣。”
“若诸位识相的话,便赶忙自缚了双手双脚。”
“如若不然,洒家也不介意利用手中这根禅杖,亲手超度了尔等!”
那大翔丸初听此言的时候,有些懵。
可是,当听完身旁翻译的话之后,立马就被气的哇哇大叫: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你滴,死啦死啦滴!”
“居然,居然敢以那猪狗之物,比喻我等东瀛武士?”
“八嘎,八嘎!”
大翔丸面目之上青筋暴起,两只拳头更被他攥的吱嘎作响。
无比凶狠的嚎叫一嗓子之后,提起手中倭刀,便向着立在不远处的鲁智深劈砍而去。
妄想仅凭自己的这一招,便将鲁智深的脑袋劈下来。
可是大翔丸快,那鲁智深比他更快。
但听铮的一声,刚刚被鲁智深置于地上的禅杖,就被他本人单臂提了起来。
霍霍生风之时,那根禅杖更被鲁智深舞的上下翻飞,残影到处都是。
一阵破空声骤然而起,鲁智深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便与大翔丸手中的武士刀,硬生生地撞击在了一起。
可那结果,却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但听轰鸣之声忽地炸裂开来,大翔丸手中的那只东瀛倭刀,竟被鲁智深手中的禅杖,硬生生地击飞出去十余米远。
大翔丸,蒙了。
这时候便只感觉,刚刚手持倭刀的那只臂膀,都好似被整个打折了一般,疼痛的极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