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却觉得,还有一点儿酒意没有消尽。”
“于是,就问正在卷帘的侍女,外面的情况如何?”
“她说,海棠花依然,仍与昨天一般艳丽。”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这个时节,应该是绿叶繁茂,红花凋零了。”
“我就喜欢这种意境的词,当真优美至极!”
“要我看呀,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这位李清照李大才女,方才能写出如此有意境的诗词来了。”
“当真是妙极,妙极呀!”
虽然这会儿赵吉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中所想,却完全是另外一层意思:
当真是好久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夸过人了。
不过细细想来,却也没觉得有多亏。
毕竟刚刚才将那女人轻薄了吗。
若这时候,不赶忙对其说些好话来安抚其情绪。
那么鬼才会知道,那女人在离开皇宫之后,又会在别人面前,怎样编排我这个大宋皇帝呢?
更何况,这才女才气如此之高,且在众多文人之士圈子里的影响力,也极其之大。
如果这次离开此地之时,其仍旧余怒未消的话……
到时候,再写几首诗来讥讽我,并传扬于后世。
那我这老脸呐,可就要丢尽了!
所以此刻当真是能夸就夸,但凡让她气消了,那我这里也就安全了。
就在赵吉心中碎碎念的时候,立在旁边的李师师,却也对赵吉刚刚吟出来的那首诗,百般品味起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句子,确实不错。”
“可是照儿呀,在此之前,却为何没听你说起过呢?”
“你也真是的,都会跟我这个好姐妹藏私了是吧?”
“照儿照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李师师那处,连连叫了李清照好几次,可是那李清照仍旧如刚才一般,怔怔的瞅着赵吉的方向。
然而这会儿,那面目之上,却又多了一丝不可置信的味道。
直至李师师,伸手去推李清照的娇嫩手臂之时。
那李清照,方才仿佛从睡梦当中忽地惊醒过来一般。
满目愕然的同时,口中所出之话语,更是包含了极其惊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