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家卖衣服的店,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雌虫,看到俞静展他们经过,立马热情地招呼:“二位,要来看看衣服吗?”
凭他的眼光,面前这两只虫绝非普通虫,光看他们身上的披风便能知晓,面料价值不菲,不像是那些粗制滥造的低端货。
恰巧亚菲特本就打算买两件御寒的衣服。
扫了一圈上面挂着的防寒服,亚菲特目光停在最中间一黑一白的两件外套。
他对款式颜色并不敏感,判断值不值得买的标准是衣服的质量和功能。
既然要防寒,就要买最厚的那两件,起到作用才算适合。
店主循着亚菲特的目光看去,自觉给他介绍:“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一款,特别保暖,它采用的材质是今年新研发出来的防寒材质,还防水防风,穿上这个,就是晚上在外面睡一宿,
亚菲特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会接到这么奇怪的要求。
大多数雌虫恨不得剜掉的虫纹,俞静展竟然想要画一个在身上。
脑子还没转过来弯,手已经接下了他递过来的笔。
俞静展拉开拉链,将衣服褪到臂弯处,背对着亚菲特站立:“这样可以吗?”
盯着他宽阔挺拔的肩背,亚菲特想起了什么,朝呆站在门口的雌虫看去。
被似箭的锐利目光扫过,店主雌虫一惊,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顺便再给他们关上了门。
确定门完全合上,不留一丝缝隙,亚菲特才收回了视线。
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若有所思。
在俞静展看不到的地方,他双眸深邃,低声开口:“这样没办法完全画好,需要把里面的衣服脱掉。”
俞静展穿在里面的是一件纯黑色针织半领毛衣。
他想了想,有衣领的遮挡,确实耽误事,没多想脱掉了外套。
接着,他抬起双手,扯住后衣领,将身上的衣服从头顶拽掉,挂在前面的手臂上:“现在可以了吧。”
忽然,没来由的感觉背后有点发热,他转头看去,恰巧对上亚菲特灼灼的目光。
坏了,忘了这茬了。
俞静展心生不妙,现在再穿上衣服未免太刻意,他故意清了清嗓:“快点,冷。”
“好的。”亚菲特眨眨眼,隐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拔开笔帽,握着笔的手停在空中,另一只手微抬,抬眼看向俞静展:“我可以摸吗?”
他需要用左手固定一下姿势,才好发挥。
俞静展:“……”
他眯了眯眼睛,试图从亚菲特的双眼中看出什么,却一无所获。
对方的目光正直无比,像是真的只是因为单只手不好画才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