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看著姐姐欣喜的模样,也將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无论如何,先让姐姐高兴再说。
凶宅的事,他自己来解决。
午后,徐山在屋里饱饱地睡了一觉。
连日的奔波、练功、谋划租房,让他身心俱疲。
这一觉睡得沉,足足睡了一个时辰。
他是被一股香喷喷的肉香引逗醒的。
睁开眼,屋內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暉透过纸窗,在墙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
小砂锅在炭炉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药膳的香气瀰漫整个屋子。
徐玉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背对著他,轻轻搅动锅里的汤。
“姐。”徐山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已经打扫完卫生了?”
徐玉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
徐山的心猛地一沉。
姐姐的脸色苍白如纸。
不是劳累的那种苍白,而是因为恐惧失去血色的白。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神闪烁不安,不敢与弟弟对视。
“山子。”徐玉开口,声音乾涩,说话有些结巴,“我……我打扫了一多半。但是……”
她咬住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但是什么?”徐山下了床,走到姐姐面前。
他比徐玉高出一个头,此刻低头看著她,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颤抖。
“我感觉……”徐玉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听见,“那宅子里面,好像……好像有人在看著我。”
徐山瞳孔一缩。
“不是错觉。”徐玉抬起头,眼中带著泪光,“每次我低头打扫,就感觉背后有眼睛盯著。
等我猛地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最后一次,我在擦正房的桌子,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特別强烈,我甚至……甚至感觉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
她打了个寒颤,双手抱住肩膀。
“所以剩下的一半,我没打扫完。”徐玉的声音带著哭腔。
“山子,对不起,姐姐胆子小……但那宅子,真的不对劲。”
徐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