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齐还以为他有多厉害了,原来也不过如此:“刚才不作的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又哭鼻子了,真是丢人。”
赵元祚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甚至不敢大哭,只默默地掉眼泪。
学堂里头安静了下来之后,张太傅继续指点赵元邑的指法,似乎从来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过。
赵元祚捂着手指头,又委屈又觉得手疼,还觉得自己挺丢人的。
他今儿就不应该过来,一直丢人丢到现在。
都怪赵元邑,要是他没有得罪自己母妃的话,母妃也不至于失手打人被皇后看到了,更不至于落到如今被父皇冷待的下场。
都是赵元邑的错!
母妃说的对,他就是白眼狼,狗崽子!
可他想不通,为什么身边的人宁愿捧着这么一只白眼呢,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呢?
赵元祚孤立了张太傅几个,虽然安静下来了,却也不再同他们说话了。
等到琴课结束之后,到了马场里头,赵元祚才终于提了一点儿精神。
他带来的小太监白安已经帮他挑了一匹马。
赵元祚本来觉得挺满意的,可是看到赵元邑的马之后,又瘪起了嘴:“为什么我感觉他的马比较好看?”
白安脸色一变,生怕这个小祖宗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不得不违心哄道:“殿下又说胡话了,分明是您的马最漂亮啊,那匹就是中看不中用,也不知道是哪个太监给十七皇子挑的,竟挑了这么一个歪瓜裂枣。
不过也好,正配十七皇子了。
您啊,就配这样名贵出挑的宝马。”
赵元祚被哄乐了,再看自己的马,也渐渐觉得自己压赵元邑了。
赵元祚在那儿纠结哪匹马漂亮,赵元邑却已经看着马蹄陷入了沉思。
他昨天晚上翻看了《战争史》,看到书上写西方有国擅养战马,只是他们国家的马脚上都套着铁,以免马蹄磨损。
虽然那书上没有图,也不知那东西究竟是何模样,可是赵元邑本能地对那东西起了点好奇心。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赵元邑还特意去马圈里头传了一圈。
那些养马的小太监看到他过来都有求必应,将马安抚住,还让它们抬着马蹄给赵元邑看。
赵元邑蹲下身,仔细地瞧着,这一看,就忘了时间。
张太傅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最后在马圈里都看到了。
他无奈走了过来,问道:“殿下在看什么?”
赵元邑指了指马蹄:“太傅你看,这匹马的蹄子已经磨损了好些了。”
张太傅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事:“这是正常的,马跑得次数越多,马蹄磨损得越快。”
“马蹄磨损了之后,是不是跑得就不快了?”
“倒也不至于,只是跑得不稳是肯定的,有时候还会滑倒。
不过,若是马蹄磨损得实在太过厉害至于出现劈裂,那这匹马也就废了。”
“为什么不想个法子呢?”
“有啊。”
张太傅道,“时下又不少人会用烙铁烫马蹄,让马蹄变得更坚固一些。”
“那为什么不直接一点,给马蹄穿个鞋呢?”
张太傅笑了,这话还真像一个小孩子说的话,果然,这小殿下看起来再聪明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刚刚掉牙的小孩子罢了,张太傅顺着他的话往下哄人:“那殿下觉得,这鞋子应该怎么做?”
“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说真穿个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