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市长皱眉说,这件事我既然不管,就什么都不想过问了,你已经这么大了,总不能一捅娄子就要我出面帮忙解决,我看,这回你也得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的解决问题能力,这酒店我原本就不赞成你开下去,你要是解决好了,你可以继续开你的酒店,我不拦着你,你要是解决不好,正好把酒店关了,万事大吉。
钱红红见自己软磨硬泡,父亲都不愿意松口,只好有些无奈的抱怨说,行了,你就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吧。
钱副市长说,没人敢欺负你,这些都是你自找的,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就得想办法解决,要是总靠着别人帮忙解决问题,那就管住自己别惹事。
钱红红说不过他,心知靠父亲帮忙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恐怕还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自从宏盛酒店出事后,秦书凯一直在等着钱红红主动上门求自己帮忙,放她一马,最起码的,可以同意把酒店继续出租给她,没想到,左等右等,钱红红竟然一直没上门,这下秦书凯的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按理说,钱红红的性子应该拖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啊?她这次可真是有些邪门了,难不成自己竟然猜错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既没有钱红红的电话,也没见钱红红登门,秦书凯内心有种不安的感觉,蔓延开来,他担心,只怕钱红红已经从什么地方开始对自己下手,只是自己却毫无觉察。
这一点其实是最可怕的,敌人面对面的叫嚣,至少你知道敌人在哪里,看清楚他用什么武器,要是敌人躲在背后对你下黑手,那情况到底会怎么样就很难预料了。
就在秦书凯内心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一天下午,接到王耀中的电话,王耀中的口气是慌张的,他对秦书凯说,一天,遭了,刘丹丹出事了。
秦书凯一愣,赶紧问,出什么事情了?
王耀中说,刘丹丹在招投标期间,接受了招标单位的礼物,数额较大,现在已经被人实名举报,纪委正顺便立案侦查呢,她这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秦书凯的头脑“轰”的一下,如同一颗炸雷在脑袋里响起,他几乎不敢置信的口气说,不可能,王耀中,绝对不可能,我老婆不是这种贪财的人,她要是真喜欢收礼,也不会等到现在,她到底收人家什么了?咱们退了不就行了吗?
王耀中回答说,也就是一块手表的事情,可是那表实在是太贵了,价值两万多,我估计刘丹丹是没想到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表会值这么多钱,一时大意住了,所以才会收下。
秦书凯说,我给钱,我马上到你们几位按照原价赔钱,实在不行,罚点款也行,只要先把人给放出来就行。
王耀中叫苦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你说的这些,我已经找领导建议过来,不过是两万块的事情吗,又是自家人,何苦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可是纪委书记真的邪了门了,死活不给面子,我刚才差点跟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掰起来。
“什么?你们那纪委书记真混蛋,我明白了,他这是想要公报私仇啊?”
王耀中说,你说对了,我也是这么觉的,我看,他就是因为上次周德东事情,心里憋着一股气呢,这次刘丹丹的事情虽然很小,他却想要大作文章,他这不是要对付刘丹丹,这是要针对你呢?
秦书凯说,算了,他不给面子拉倒,你想办法让我跟刘丹丹见一面,我问问情况,然后想办法。
王耀中叹了口气说,刘丹丹已经被双啊规
,外人根本见不着,好在刚刚我跟她见面还算是方便,刚才事情的细节我已经问清楚了,她到现在也有些云里雾里的,按照她的说法,昨晚钱副市长家的女儿请她吃饭,介绍了一个客商给她认识,说是想要参加招投标,吃饭的过程中,客商掏出几块手表,说是不值钱的地摊货,在瑞典旅游的时候买的,送给大家玩玩,刘丹丹见桌上的女士,包括钱红红都收下了,心里也就没太在意,往包里一塞,没想到今天竟然就出事了,那表她随意的放在办公室抽屉里,还没往手腕上带呢。
“钱红红?请刘丹丹吃饭?还带着个客商?”
秦书凯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明显就是个套啊,难怪钱红红一直到现在都不声不响的没有动静,原来她背地里已经把刀子架到了自己老婆的脖子上,这女人真**的太阴险了,竟然敢跟自己玩阴的,自己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秦书凯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发狠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刘丹丹给弄出来,否则的话,在里头呆的时间越长,对刘丹丹越不利,她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那样的苦楚。
秦书凯感觉整件事陷害的迹象过于明显,而市纪委书记打击报复的现象也过于明显,现在这当口,找市纪委书记把其中的利害澄清,说不定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凭什么一个价值两万块的手表,就把刘丹丹给双啊规了,再说,她根本就不清楚手表的价格,时间又这么紧张,根本没来得及上交也是有可能的,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市纪委书记此事处理的实在是太超乎常理了,打击报复的迹象更加明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