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遥非常自信:“我可是发型大王!”
于是她就开始玩起了谢悼的头发。
谢悼单膝着地,手背托着腮,另一只手搭在膝头,一副百无聊赖的姿态,但却老老实实地任由南遥在后面自由发挥。
他都不用细想就知道,南遥肯定不会依照他的话,老老实实地不弄出奇怪东西。
可他能拿她怎么办呢?
谢悼想不出同意之外的答案。
“稍微不要捉弄我捉弄得太厉害了,南遥大小姐。”
谢悼告饶,“时间耽误得久了,可就真的吃不上烤肉了。”
南遥分出谢悼的一小缕头发,开始编小麻花辫:“不会的,他们在忙着讨论要事。”
“什么要事?”
“恶种的事。”
谢悼沉默了下,忽地低笑了声:“你现在都在我面前毫不避讳了?”
“不要动不要动。”
南遥扶正了他的脑袋,“造型师给你编头发的时候,可不能左右乱动,会歪掉的。”
谢悼被她训了一下,也不气恼,反而应声:“是是是。”
“为什么要避讳,你是你,恶种是恶种。”
南遥说。
谢悼抬了下眼:“我就是恶种。”
南遥顺手轻轻打了一下谢悼的肩膀:“你还顶嘴?”
谢悼:“……”
等会?他是恶种没错吧?而且怎么感觉南遥越来越嚣张了?
“你不是恶种,你是一个盆。”
南遥拿梳子抵着下巴,思索着该怎么形容恶种和谢悼之间的关系,“一粒种子来到你这里,它想要生根发芽,于是在里面塞满了土壤,然后日积月累后,变成了一盆花。
但你不是一盆花,你只是一个盆而已。”
“……好难听的形容。”
片刻的安静后,谢悼果不其然地开始吐槽,他偏头看她:“我是一个盆,说出去好难听。”
自己明明是在安慰他,他居然嫌弃自己的语文水平。
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人。
“我说出了这么有哲理的话,你居然还挑三拣四。”
南遥气得恨不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撒气,她忍无可忍地轻扯了一下他的头发,“而且,你的头又乱动!”
谢悼连忙告饶,他将头转过去,任由南遥报复性地在后面不知道捣鼓什么。
他没有再说话,周围安静许久后,才听见他冷不丁开口:“你应该说,‘你是一个花瓶’,这样比较符合我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