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被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十一生怕祁阳再问下去自家主子会一脚把他踹飞出去,连忙解释道:“祁少,这证明禁军已经被夏谦浮掌控了,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的进宫。”祁阳烦躁的说道:“哎呀!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们就这么进去了,那夏燕帝君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他是干什么吃的?还有那夏燕帝子,平时看着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钱宸宇忍不住出声道:“祁少,那个帝君其实这些年了一直缠绵病榻,手里的实权实则不多,禁军虽由帝子殿下管辖,其实二殿下的人早已渗透了。军队都不在皇城,就算是忠心于帝君也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不是还有暗卫嘛!之前和阿渊进去的时候我俩都躲着那些暗卫呢!那些暗卫可不一般。”祁阳不以为然的说道。冷临渊突然说道:“走,进去。”“啊?去哪儿?”祁阳没反应过来,出声问道。冷临渊回道:“承宁宫!”说罢便率先离开,十一见状与钱宸宇对视一眼便也跟了上去。祁阳连忙跟了上去。刚来到承宁宫就听到了夏尹哲暴怒的声音,“夏谦浮,你个逆子,带这么多人半夜闯进宫里意欲何为?”冷临渊小心翼翼的来到房顶,揭开一片琉璃瓦,透过光线看到下方的情况。只见夏尹哲坐在主位上,愤怒的看向下面的夏谦浮等人。李德颤颤巍巍地扶着他。夏谦浮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人,讥讽一笑,道:“帝父,您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是什么意思您难道不知道吗?”夏尹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愤怒的说道:“畜生,你居然想弑父。”“帝父,不是想,我就是要弑父,那又如何呢?”夏谦浮那无胜券在握的语气,好像此刻已经胜利了一般。说完还不等夏尹哲开口,又再次说道:“不妨告诉您,今晚是不会有人来救您了,等我继承了帝君之位,定会厚葬您的。”夏尹哲胸口起伏跌宕,觉得下一刻便要昏死过去,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半晌才说道:“哼!逆子,原来你早有预谋,想来十年前炎儿的事也是你所为,你真是好心计。只是没想到你竟如此狼心狗肺,竟然连襁褓中的稚子都不放过。”夏谦浮冷哼一声说道:“儿臣不否认早有预谋,为了今天儿臣足足筹备了五年,但十年前的事可不是儿臣所为。不过十年前的事,儿臣或许知道那人是谁,只是那与儿臣无关,只要他不阻碍儿臣得到帝君之位,儿臣完全可以当作不知道此事。”说完对着蒯老说道:“蒯老,还要麻烦您亲自出手了。”蒯老看了眼夏尹哲,又看了眼挡在他前面的侍卫,说道:“老夫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说不上麻烦。”蒯老上前一步,一掌挥出,挡在夏尹哲前面的侍卫瞬间被扇飞出去,直接倒地不起。夏尹哲见状心惊不已,看蒯老的眼神都变惊惧不已。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你竟敢……”蒯老不屑的说道:“哼!老夫有何不敢,你在老夫眼里与其他人并无区别。”蒯老正欲动手,门突然被撞开,砰的一声,就看到夏陌离带着禁军冲了进来。他警惕的看着老者,大吼道:“大胆贼人居然敢行刺帝君,来人护驾。”禁军将夏谦浮和蒯老以及他们带来的人围住,夏陌离则带着肖武、肖权父子来到夏尹哲跟前。:()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