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时分夏燕皇宫一角,祁阳压低声音说道:“阿渊,我们不会被发现吧?”冷临渊很是无语,这人怎么这么怂,反问道:“我这境界能被发现吗?”祁阳很是无奈的说道:“哎呀!我哪是说你啊,我是说我,你肯定不会被发现的,就是被发现了也能轻松的离开,我就未必了。”“快走吧,话多。”祁阳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生怕被人发现。按着夏陌离走过的路线七拐八拐的带着冷临渊终于找到了冷宫的位置。两人悄无声息的进入里面,入眼的景象还真是比帝子府那个院子好许多,这样倒像是有人经常前来打扫,并且就连里面的摆设和东西都明显是更换过的。“你看,我就说这冷宫比那帝子府上的院子好吧,这还不是一点好。”祁阳躲在他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说道。冷临渊问道:“这冷宫住了多少人?”祁阳皱眉,“这我怎么知道,我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宝宝乖,宝宝乖,宝宝不哭咯,母妃带你去找君父好不好?”一个哄着孩子的声音从后院传出来,越来越近,直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抱着一个布包出来。女人头发凌乱,衣衫脏乱,青色长裙很是破旧,头发遮住了整个面貌。祁阳躲在冷临渊身后,压低声音说道:“阿渊,就是她。夏陌离来看的就是这个女人,而且还跟她说了许久的话。”冷临渊闻言不禁疑惑,这女人明显已然疯癫,这夏陌离来见一个疯子作何?“你确定没看错,这女的是疯子,他来看一个疯子?”“我肯定啊!我又不是瞎子,连个人都看不清楚。”祁阳着急的解释。冷临渊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她刚刚抱着那个布包说什么你听清了吗?”祁阳一愣,看着他不解的说道:“没注意啊!怎么了吗?”“她刚刚说君父。”“君父?这眼前的女人莫不是夏陌离的帝妃?”祁阳惊讶道。冷临渊听他这么一说瞬间眼前一亮,这女人极有可能是前帝子妃。这就有意思了,若真是如此,那这前帝子满门被灭的原因或许不简单,多半不是夏谦浮那个草包所为。“咱们走。”冷临渊低声说道。带着祁阳离开了冷宫,一直来到城外山林,祁阳看了半天,发现这已经出了皇城。“阿渊,咱们这是去哪里?”“带你去练手。”祁阳听到他这么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练手?就这么去吗?我这都没准备呢?”冷临渊不解的问道:“准备什么?让你去打架,又不是去参加宴会,你要准备什么?”“打架当然要准备啊!不准备好的话,万一被人打得很惨怎么办?有句话说得好,不打无准备的仗。”冷临渊不留情面的说道:“你就是准备得太好,所以才卡在中级境界这么久,白瞎这副身体的天赋。”“喂!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你觉得呢?”祁阳一脸无所谓,脸皮厚着说道:“嘿嘿!我就当你夸我了。”冷临渊看着他脸皮这么厚,也是极度的无语,若是换做别人的话,自己定然一巴掌拍死他了。冷临渊带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茅草屋,里面还有灯光。在离草屋还有几十丈远的地方,冷临渊抬手示意祁阳停了下来。祁阳看着前面的亮光,不禁有些纳闷,跑这么远就为了这茅草屋吗?这里面难不成住着高手?:()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