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有一场总结大会。”说着说着眼泪就不断滴落下来,她自己都不敢看身上刺目的抓痕,这要是在夏天,别人会不会说她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到处对她指指点点?
没关系,等过了今一天结束和韩有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跑不掉还不能躲得掉吗?
“李森会处理一切的,你在这把伤口养好了。”他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想以指腹拭去她眼角滚烫的泪水,可这一切他都忍下了,他现在该怎么办?
“李特助他不是不会……”,龚依望了望脚上的棉拖鞋。
“他从小就是在美国生活的,你觉得他不会?”韩有年注视着她每一个表情,他又再次欺骗了她,可显然她隐藏的很好让他无法捕捉到。
“哦。”她早应该想到的,就是说啊,她一个小丫头怎么能玩过足智多谋的他呢。
“想吃什么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沉重的关门声,他可以不用装的那么好心吗?
龚依呆滞的目光停留在床头柜旁,上面什么都没有标注,只是一根根液体针管,她苦涩的笑笑想必这也是给她使用的吧。
“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消失了不成?”纪有如在客厅里叫嚣着,对着保镖指着鼻子又骂了一通。
“夫人,少爷并不在T市。”保镖如实回答,他们的人手把有可能待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韩纪中从楼上下来深沉而缓慢开口,“有年确实不在T市,而是在B市。”他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
纪有如一听表情有些慌张,“什么?去了B市找那个野丫头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他去找龚依了?”韩纪中疑问道,好像并没有人和她说过吧。
“我胡乱说的,不然好端端的去B市做什么?”纪有如反驳着。
“别忘了尼贝尔先生也在B市,或许有年在那边有事呢?”韩纪中上前打着圆场说着,有年不是小孩子了,作为父亲他早就放开了这一切,不管他以后娶的的龚依还是诺拉,只要是他儿子喜欢的,他作为父亲一样会喜欢,倒是他这个妻子……
“你让我怎么相信,十有八九是和那个野丫头在一起。”纪有如现在这个样子活脱脱像个泼妇。
“有如,你够了,有年肯定不希望你是这个样子,口口声声就是野丫头。”韩纪中第一次说着稍微重的话,平时说几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再这样下去有年估计都不会回来了,可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纪有如被他威喝住有些震惊,“纪中,你竟然也帮着那个野丫头说话,你什么时候吼过我,你从来没有吼过我,这次因为那个野丫头你吼我。”
第104章最好不要乱动
“有如,有年这次出车祸你也有一部分的责任,你反而不关心他身上的伤还在这大喊大叫。”韩纪中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这大半天的时间整个家被闹的鸡犬不宁。
下一秒,纪有如靠在韩纪中的怀里低低哭泣起来,“我知道我有错,但我担心有年啊。”
韩纪中回搂住她往楼上走去,“放心好了,有年没事的。”他轻轻安慰妻子。
“那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纪有如抬起头,不管她打了多少个电话一个都没有接。
“好。”韩纪中拿出手机拨打了韩有年的电话,打过之后三秒钟没到就被接起,“爸,什么事?”
韩有年接到电话走出房间外,他现在根本无法离开半步必须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此时还沉浸在睡眠中的她情绪暂时得到舒缓。
“有年啊,你妈担心你。”韩纪中看向怀中的妻子,她在默默听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我没事,我很好,有些事等我回去了当面说,就这样先挂了。”韩有年急匆匆挂断了电话,因为他又听到屋里传来的声响的嘶喊声。
韩有年飞速到房屋中控制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却还是太晚她的手臂已经血ròu模糊,很难受又在隐忍着,额头间尽是薄汗,双手被他梏桎着抓不到东西她真的好难受。
“我不允许你这么折磨自己,如果我没让你来B市你也不会这样,有什么气冲我来。”韩有年大吼着让她的双手担在他的脖颈处,他不想给她用镇定剂,那种东西对身体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龚依再也忍不住在他脖颈处狠狠一划,一瞬间眼泪决堤般落下来,随后又抽回自己的手在肩上又是狠狠一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正前方的韩有年坚强在这一刻瓦解,“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难受我给你抓,你别这样伤害你自己好吗?”韩有年心痛到无法呼吸,伸手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他宁愿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每一次抓在她身上会有多痛啊。
“我不想,但是我做不到。”龚依虚弱无力趴在他健魄有力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