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树道:“等着,等他们打起来再走。”
那头陀说:“不是有地道吗?我走地道出去看看。”
张烈心想了想,怂恿道:“上师若能走得通,我们也不必等到千钧一发。”
有句话他没说——方侯爷可未必能等。虽然之前说的是等他们脱身立即引爆火药,可是方侯爷这话嘛,跟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一样,听听就好。
道士说:“我随你去看看。”
于是二人又跳下一个干涸的古井,从另一处旧宅子里钻了出来。
头陀眼看四处无人,立即翻上矮墙,他正要一跃而下时,一柄黑色的长刀——
一杆银色的□□——
枪把他钉在了墙上
刀横胸斩到——
他的确出去了,半个身子出去了。
一刀一枪又回到了两个披着白斗篷的人手中。
道士见状,急忙跳下地道,溜回了宅子。
他说:“一百零八公案……”
张氏兄弟对视一眼。张铁树说:“既然人到了,就把他请出去吧!”
张烈心小心翼翼、客客气气地对关七道:“关圣主,囚禁雷纯小姐的人在外面,你去找他罢!”
关七缓缓睁开眼,问道:“纯儿?纯儿在哪里?”
他仿佛想起了雷纯的容貌——是雷纯,还是小白?
他吼道——
“在!哪!里!”
他仰天长啸,啸声中含着剑气,居然掀破了屋顶!
只见瓦片如鱼鳞扑簌簌飞起,一个苍白消瘦的灰衣人裹着瓦片激射而出——
苏梦枕挥了一刀——
这一刀就挥向了这个人。
在暗淡的点点灯光下,这个人的容颜分外年轻!
红袖刀美丽轻怜的刀光带着香。
但这人却完全看不到这种美丽!
他只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