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但如果祝福对象是神,那便句句皆诅咒。
哪个神会希望只活百岁,又有哪个神需要一日三餐?这是在把神拉下神坛!
“虽然我也不怎么拜神,但你未免……”
算了,和这个在神位上供自家师父牌位、任由神像在座上断头的人说不清楚。
岁聿云扭头看回弃恨塔下那一群咒神者:“这东西有些棘手。”
旋即冲夜飞延吼道:“你就不能用更高阶的术压下去吗!”
夜飞延在另一个方向上,身影被气流冲得模糊。
他吼回来:“你来受几下诅咒试试!
这座塔、这片地,都是诅咒形成的,已有好几百年,极其凶恶!”
咒神者已认定他就是黑天,现在所有的诅咒都指向他、涌向他,他还能在这里坚持、愿在这里坚持,已是忠肝义胆、为人两肋插刀,这该死的凡夫……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那凡夫又吼着和他交流。
夜飞延:“你、他、妈、的!”
“瘟~神~至~”
“驱~神~咯~”
咚锵、咚咚锵。
欢快的奏乐和尖长的咒唱同时响起来,比先前更加振奋有力。
咒神者们身后那座在鬼域形成之前就矗立于此的塔也开始向外浮散出灰黑的幽光和残片。
那就是诅咒,积累了数百年的怨、憎、恨、欲。
这些怨憎恨欲飞向夜飞延,在他周身翻转环绕。
他青筋暴跳、目眦欲裂,“瘟、你、奶、奶——”
元神自他身后而现,双手结印,印足有丈宽,绽放出刺眼白芒,猛地朝那群咒神者砸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些长得又矮又小的臭玩意儿被打得齐齐倒地。
夜飞延继续结印。
却在这时,天穹被惊出响动。
轰隆。
轰隆!
似有沉雷落下,却又并非沉雷,抬头看,竟是一截一截向下滑落的弃恨塔塔尖!
不知何时开始,那塔尖不再是之前的大小,它变得无比巨大,宛若天空里垂下来的一片云,起码能覆盖住方圆数里。
更裹挟着极强的威压。
威压凝成实质可见的黑气,当头而下,势如泰山压顶!
“草,跑吧!
难怪这么多年了鬼域都不肯处理这东西,和它硬刚只会两败俱伤!”
夜飞延大喊,蹭蹭蹭往外逃跑,快成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