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所以你用完就丢。
你负心薄情,你已经忘记我们在鬼域同生共死的情谊!”
岁聿云又在委屈,委屈得凄凄惨惨戚戚。
这架势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在夜飞延身上,但岁少爷远不如夜飞延放得开,便显得扭扭捏捏伤眼睛。
“你……”
商刻羽真想一脚把这人踹出去。
这时有人穿过白云观供神的正殿,来到后院。
“那个。”
是个身量纤纤的女子,头发束成马尾,左眼戴一枚薄如蝉翼的琉璃镜,皮靴皮裙,不苟言笑。
见商刻羽和岁聿云目光皆向她看来,上前直言:
“我是陛下派来的记录官,万春堂太忙,腾不出人手送消息,便由我来相告。
“陛下看重此事,特遣医部相助,倾万春堂与医部数十位医者之力,加之岁少爷由昨日……”
“别打官腔,直接说。”
岁聿云抬手做了个止的动作。
“好。”
记录官点头,“虚怪造成的离相之症能救了,解法就在虚怪身上,以其核心入药即可。
但岁公子送来的那只并非完全体,又虚弱,只够救一人。”
“听说在抓捕虚怪的过程中,也有……”
她的目光落到商刻羽身上,见他神色,心下了然,话便带上几分犹豫。
“救陈祈。”
商刻羽未加思索。
倒是岁聿云眉头一皱,但也未做反对,轻轻一拍商刻羽肩膀,对女子道:
“嗯,先救那小姑娘。”
“还有一件事,我们从虚怪体内发现了这个。
虚怪是你二人的战利品,此物也当交给你们。”
记录官又将一物放到他们的桌上。
岁聿云首先将其拿起,翻来覆去看了看,塞给商刻羽。
是一件铜器,锈得不成样子,很难分辨原本是何用途,又或者本就是个残件,不过刻在它其中一面上的图案勉强清晰。
“有术的痕迹。”
岁聿云指出。
“此物被我的同僚修复过。”
女子答道,“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研究,上面的图案应当是从前某个古国的图腾。”
商刻羽自座中起身,走进一间厢房,取出一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