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然用活人做实验!数据中记录了超过三百个实验体的详细数据,包括年龄、性别、体质、感染后的变异情况、存活时间……最后都标注着“处理完毕”。“畜生。”陈仁浩眼中闪过寒光。他继续查看魔气培养的部分。这里的数据显示,阿赞威不仅从孙超那里获得了魔气培养技术,还试图将其与泰国的降头术、日本的式神术结合,制造出更强大的“合成魔物”。“野心不小。”陈仁浩冷笑,“可惜,走错了路。”他转头看向那些研究员:“你们中,谁是主要研究人员?”没有人敢回答。陈仁浩也不追问,只是神识一扫,就锁定了三个身上魔气最浓郁、灵魂波动最阴暗的家伙。这三人明显长期接触魔气,甚至可能参与了活体实验。“你、你、还有你。”他指向那三人,“出来。”三人面如死灰,颤抖着走出来。“其他人,去仓库把所有的实验样本、病毒原液、魔气储存罐全部搬到这里来。”陈仁浩命令道,“别想跑,你们跑不掉。”在死亡的威胁下,剩下的研究员乖乖照做。半小时后,控制室中央堆满了各种危险的实验材料。陈仁浩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玄奥的音节。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病毒原液、魔气储存罐、实验样本……全部漂浮起来,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球体。球体表面流淌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这种东西,不该存在于世上。”陈仁浩淡淡说道。他右手虚握。“嘭!”球体猛然向内压缩,瞬间被压缩到只有拳头大小!然后在极致的压力下——“轰!!!”发生了剧烈的湮灭反应!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当白光消散时,所有的危险物质都消失了,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控制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的手段惊呆了。陈仁浩看向那三个主要研究人员:“你们,也消失吧。”“不!不要杀我!我知道很多秘密!”一个秃顶男人尖叫,“我知道魔主孙超的另一个据点!在缅甸境内!”陈仁浩动作一顿:“说。”“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秃顶男人哀求道。陈仁浩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他手指轻弹,三道微不可察的混沌剑气射出,瞬间没入三人的眉心。三人身体一僵,眼神迅速涣散,软软倒下。他们没死,但神魂被彻底摧毁,变成了没有意识的植物人。陈仁浩走到那个秃顶男人面前,手指点在其额头上,强行搜魂。片刻后,他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缅甸境内的锡当河流域……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魔主孙超在东南亚不止这一个据点,在缅甸、老挝、柬埔寨都有秘密基地,形成一个松散的魔道网络。“看来,得联系国家让他们去处理,我可没时间一个个去清理。”陈仁浩自语道。他看向剩下的研究员:“你们运气好,没直接参与活体实验。不过,助纣为虐的罪还是要受的。”他再次结印,一道道光印打入这些人体内。“这是‘禁言咒’和‘忏悔印’。从今往后,你们无法说出关于这里的一切,而且每当你们想起自己做过的恶事,就会头痛欲裂,生不如死。这个印记会伴随你们一生,直到你们真心忏悔并弥补罪孽为止。”研究员们脸色惨白,但没人敢反抗。做完这一切,陈仁浩走出控制室,来到基地的空地上。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又看了看这座充满罪恶的基地。“该结束了。”他飞到半空中,双手张开,磅礴的混沌灵力汹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缓缓落下,笼罩了整个基地。“混沌归元,返本还源。”随着他的话语,基地内的所有建筑、设施、武器、车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消散,化为最基础的土石和金属元素,然后重新组合、塑形。十分钟后,旋涡消散。原本灯火通明的基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的土地,上面长满了青草和野花,仿佛这里从未有过任何人工建筑。只有中央位置,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用中文、泰文、英文刻着同样的文字:“此地曾行恶,今已涤净。望后来者引以为戒。”陈仁浩落回地面,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样应该可以了。”他感应了一下赵汉生的位置——对方正在三十公里外的一处华人聚集点,帮他们清理丧尸,准备撤离。“让他继续救人吧。我该去办正事了。”陈仁浩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数十公里外的一座山顶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清莱地区。他的神识全面展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着大地。魔气……丧尸……幸存者……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魔物。“找到了。”他的目光锁定了西北方向,距离约一百二十公里的一片原始雨林。那里魔气冲天,远胜颂帕的基地,显然是真正的魔窟所在。“孙超,我来了,你的末日到了。”“此时”孙超正在冲突修为最关键时刻,并不知道外面陈仁浩的到来。陈仁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猎魔行动,正式进入高潮。陈仁浩化作的灰色流光划破夜空,如同逆行的流星,朝着西北方向的原始雨林疾驰而去。一百二十公里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几分钟的事。越是接近那片雨林,空气中的魔气就越发浓郁,甚至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紫色雾气,笼罩在雨林上空,隔绝了卫星探测和普通人的视线。“倒是会选地方。”陈仁浩在雨林边缘降落,脚踏在松软潮湿的腐殖质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医道天尊,重生潮汕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