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是什么梦……
别梦了……别梦了……
发丝轻轻扫过肌肤,空气里的温度忽冷忽热,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成模糊的回响。
已经第二次了……该停下来了吧……
一般到这一步,梦也该醒了。
可是没有。
那种奇怪的触感又出现了,它一点点往上,沿着神经的边缘轻轻掠过,每一次都精准得过分。
像是整片空气都在贴近,带着温度的潮意一寸寸蔓延。
它沿着最细微的感知缓慢滑行,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
那种要进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老四老四!
!”
远处有声音,穿过厚重的梦雾,一点点渗进来。
沈钰还在挣扎,空气却变得极稠,某种冷的、湿的气息正逼近,几乎来到了入口。
“老四怎么叫不醒……”
“啧,没用,我来……”
然后……
“沈钰!
!
你点的豪华螺蛳粉!
加炸蛋加猪蹄加香肠的那份!
!
被偷了!
!
!”
那句话像雷一样劈开梦境,沈钰整个人猛地一抖。
那冰凉的触感、那些透明的手、那种几乎要把他吞噬的潮水,全都在一瞬间碎成白光。
他一下子坐起。
宿舍里,三个人正站在各自的床上,衣衫不整,全都看着他。
“做噩梦了?”
于河同掀了掀嗓子:“老四,你知不知道你蹬床蹬了多久?平时睡得跟猪一样的明泽都被你的动作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