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这里的夏天干热干热的。曲立秋还是带着女儿住进了离开之前住的那个招待所。她准备领孩子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派出所开户口转出手续。等到了晚上八点多,她就从里面锁好门,然后隐进空间去了孙家。到了这里,其实一切都在曲立秋的意料之中。孙立业一个人住在他的房间里,那个小三没影了。曲立秋用电棍把床上瘫痪的孙立业给电晕后,就开始在他的房间里寻找。不说别人的房间,就说孙立业的,这时候哪还有十几套被褥了,也就三套旧被褥。当时曲立秋过来的时候,她和孙立业用的旧东西都被那个小三给扔出去了,那时候孙家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旧物。所以,孙立业和小三用的四套新被褥,在曲立秋过来搜刮的时候,就把那三套新的、没用过的被褥都拿走了。如今瘫痪的孙立业只有三套,看起来都是旧的。这换的东西少,那结果是什么?被褥都是尿骚味呗。甚至上面还有一块块看起来黄黄黑黑的东西。屏住呼吸,很容易就在抽屉里找到了。呵呵,俩个呢离婚证,他们居然把两本离婚证放在了一起。一本是孙立业和曲立秋的离婚证,一本是孙立业和小三的离婚证。看上面的日期,这是孙立业瘫痪第五天办理的。真好!之后,曲立秋隐在空间开始挨个屋子观察。孙立业的妹妹,如今她的房间也光秃秃的,当时曲立秋虽然都拿走新东西,可对这个曾经的小姑子,她把她的衣服用品甚至鞋子,无论新旧都拿走了。往后他们花钱,就要花工资了。存款没有,宝物丢了,只能过紧巴的日子。仔细一看,这小姑子的屋子里,只有三四件这个季节的衣服。鞋子也就一双凉皮鞋。这个城市,因为是最北方的,所以夏季短。当然也是最费衣服的城市。因为温差变化多。就是夏天到正经冬天之间,那衣服就够现在的这个小姑子头疼的,毕竟她这么多年,好衣服穿惯了,看她到时候怎么办。然后又去了老两口的房间。这两人还没有睡觉,老头子的脸瘦了一圈,黑眼圈、下眼袋,全都出来了。老太太也瘦得吓人,好像身体窄了一大圈。看她挂在门后的衣服上,都是油渍。嗯,老太太也该把厨房当成主场了。正欣赏着呢,老太太突然说话,把空间里的曲立秋吓了一跳:“老头子,那个曲立秋还是没有动静吗?”老头子沉闷的声音:“没有,我今天下班后去了派出所,没有回来迁户口。等吧,她在外面总会回来的。一个女人、、、”“不然就雇个保姆吧,现在咱们家那些东西都没了,也不怕别人知道什么。我这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不说伺候老儿子,就是这些家务,我也做不来了。如果这样下去,我怕活不过一年。太累了。”说着就拧鼻涕擦眼泪。好半天,老头才说话:“你先坚持坚持,让老闺女帮你多做些。等一等。现在的保姆太贵,咱们要是没有别的进项,就工资不够雇保姆的。老大媳妇还是不想交出来吗?”老太太的脸上立刻出现恼意:“哼,以前看她是个好的,难为她也算是大家出来的,居然这么抠搜。咱们现在有难了,她又不缺,可就是不拿回来。连个理由都不给。”老头子眯缝着眼睛:“算了,家里往后还要指着老大。唉,祸不单行啊。”过了好久,老太太说:“哎,老头子,你说,那个曲立秋她能同意回来吗?”“她是个老实人,没有娘家,你好好哄着,差不多。只是老儿子这里、、、唉,也不好说。”“要是没离婚就好了,那是个能干的实诚人。说来,这个媳妇,她也真的敢。结婚五天就离婚,她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一看到咱们老儿子瘫了,她直接就回了娘家。真是个贱人。”老太太脸上扭曲着恨恨地说:“老头子,咱们就这样了吗?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小三她们家干的。她一进门几天啊,咱们家就遭了这样的祸事。还有那地下的东西,只有他们家才有这能力。再有,那个秃顶男人,不就是他们家那个远亲吗?呜呜呜,就应该告他们。”老头子显然也是恨的:“要不说咱们要全力支持老大呢,等吧,等老大成气候了,再报仇不晚。”隐在空间的曲立秋恨恨地骂了几句,干脆拿出电棍,直接把老太太给电晕了。因为屋里黑没开灯,老头也不知道老太太昏迷了。他用木系异能让老头也睡了。便宜他了,木系异能让人睡觉,第二天头清目明。只是老头子精明,如果电晕他,他会有感觉的。然后就开始翻找。结果,这家还真的穷了,只在抽屉里找到了二百多块钱。而且这两百多块钱,一看就是仔细放着的,那一张张的,连个皱褶都没有。算了,这么点钱,不值得拿走。厨房里也没有了高级食材,仓房里也没有了像样的东西,几乎是空了。曲立秋满意了。只是他们大儿子家,还要等一等。不能两家一起有事,也不能她过来的时候就有事了。安心地回了招待所睡觉。第二天早晨,和女儿昭昭吃了早餐后,就去了派出所。曲立秋拿出了户口、准迁证递过去:“同志,我要把户口迁走,这是手续。”对面的办事员一看曲立秋,他还是认识的。“你是、、、”他低头打开户口一看:“还真是。那什么,曲同志,你要迁走?”曲立秋点头。“为什么迁走?”“哦,我在连市买了个小房子,带女儿去那里生活。”那个办事员又看了曲立秋拿过去的准迁证,左看右看,看了好久才说:“你这个不合适,还需要提供详细证明。”曲立秋的语气也冷了:“头几天我过来问,不就是你回答我的吗?说只需要对方城市派出所提供的准迁证明就行不是吗?”:()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