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玉含妈妈见状吓得腿都软了,只会扶着墙尖叫,林玉含的爸爸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想要上前阻止。林玉含却猛地将锋利瓷片发疯般胡乱地甩,差点把林玉含爸爸给割喉了。一时间林玉含爸爸也不敢轻举妄动,林玉茹冲进来见到紧急一幕也是彻底慌了神,只伸手连连摆动,满眼通红道:“妹妹不要啊!不要伤害自己啊!”“千万别犯傻啊”林玉含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见到林玉茹后,忽然清醒了些,望着林玉茹哀求道:“姐姐救我""我我好难受"只是话刚说完,下一秒林玉含的眼睛又再次空洞起来,脸上更是直接露出了一种非常享受的表情:“啊~好爽啊”“嗯啊~割得太爽了”“啊~爽飞起啊~”林玉含呢喃着再次用锋利瓷片割向自己身体,这一次更是直接往自己胸口划去!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玉树临风的身影一闪而过。下一秒曾小凡的大手直接啪一声搭在了林玉含手上,瞬间箍住了林玉含的手腕,不让她手中的碎片再深入分毫!林玉含被曾小凡抓住的瞬间,空洞的眼睛瞬间亮起狂怒之色,嘴巴更是朝着曾小凡发出诡异的吼叫声。那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发出来,听得林玉茹几人寒毛直竖。然而曾小凡却丝毫不惧,抬手就是一巴掌往林玉含脸上狠狠扇去!啪一声脆响,林玉含俏丽的脸蛋瞬间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林玉含妈妈林冬梅见状立马大叫起来:“混蛋!你小子谁啊!”“干嘛打我女儿?”曾小凡却浑然不觉般,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向林玉含的俏脸扇去!啪!啪啪啪!曾小凡又扇了一巴掌还不够,直接正反手连扇了起来!这下原本有些发懵的林玉含父亲林阿德和林玉含都急了。“小凡!你在干什么!”“干嘛一直扇我妹妹啊!”曾小凡剑眉微皱,淡淡道:“我这是在救她!”“我要把她扇醒。”曾小凡说着又抡了起来,眼看这林玉含的俏脸都被扇肿了,林阿德哪里还看得过去,抡起拳头便往曾小凡身上砸去:“混蛋!不要在打我女儿了!““然而,曾小凡却抬腿就是一脚将林阿德踹翻在地。”转身又继续扇了起来,这下连林玉茹都急了:“小凡,你疯了!”“快住手啊!”“你这么打下去,我妹没把自己割死都被你打死了!”林冬梅更是破口大骂起来:“王八蛋!敢动我女儿!”“我和你拼了!!!”眼看着林家三人都要朝自己扑来,曾小凡只能无奈摇了摇头,停下了手。林玉茹几人这才满脸懵圈地松了一口气。然而,不等林玉茹开口,只见曾小凡猛地抬起拳头,嘭一下!直接一电炮砸林玉含脸上,当场把林玉含砸昏了过去!把林玉含鼻梁骨都砸断了,直接砸得鼻血横流。“啊!!”林玉茹一家异口同声发出惊呼,都被曾小凡这举动给吓坏了。林玉茹饱满的领口更是深吸一口气,差点把纽扣都崩飞了。林阿德夫妇更是震惊愤怒之余,都憋足了劲要跟曾小凡拼命。曾小凡却不慌不忙拿出银针在林玉含人中扎了扎,帮她止住鼻血,再将人缓缓放到客厅长椅上,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对着震惊的三人淡淡开口道:“你们先别急,先听我解释”“我听你大爷!”林阿德抄起板凳就要往曾小凡头上砸去,林冬梅则是赶紧冲过去抱着林玉含一通检查。林玉茹见状赶紧拉住父亲,秀眉紧皱道:“爸!你先别着急你先听听他怎么说嘛。”“还听他怎么说!他把你妹鼻梁骨都打断了!““你也真是的,哪里带回来这么一个混蛋啊!我非打死他不可”林玉茹也急得直跺脚,肥美身材跺得一阵阵荡漾:“小凡!你倒是快解释解释啊!”曾小凡一脸正色道:“这女人身上没有病,就是中邪了!”“准确地说,是中了厌胜之术。”“什么?厌胜之术?什么叫厌胜之术?”林玉茹一脸不解道。曾小凡微微皱眉道:“南洋降头术你们应该看电影的时候听过吧?”“南洋的降头术就是受我龙国古代厌胜之术的文化影响,演化而来的邪术。”“也就是说厌胜之术是比南洋降头术还厉害的一种诅咒之术!”曾小凡话音刚落,林冬梅直接呲一声不屑地笑出声来:“照你这意思,我女儿玉含还是中了降头咯?”曾小凡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她中的还是情厌。”,!“噗~”林冬梅直接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道:“得了吧年轻人,你少给我装了!”“就你这年纪还懂什么厌胜之术茅山之术?”“你以为我们傻的吗?我看你毛都还没长齐了,就出来装神弄鬼骗人了!”“简直太离谱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扯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呢!”“啐!我信你就有鬼了!”林冬梅朝着曾小凡方向厌恶地啐了一口。林阿德嘟囔道:“就是就是,还好有医生诊断我女儿是精神错乱,是精神疾病。”“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你小子给骗了,神神叨叨的,说得跟真的一样。”“玉茹啊!不是爸说你!”“你说你妹都这样了,你不赶紧找钱来帮她治病就算了,你还带个江湖骗子回来?”“你你让我怎说你好!”“爸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林玉茹听到这话也是满脸惭愧之色:“不是爸”“我我也不知道他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他跟我说他会治病,能治玉含的病,我才带他回家里的”“而且他也确实帮了我,救过我,还给我借几万块钱呢”“得了吧!我一看这小子就是心怀不轨,一肚子坏水!”林阿德一脸鄙夷地打量着曾小凡道:“男人嘛,心里不就那点事吗?”“依我看,他就是看上你的美貌了!”“想和你上床睡觉,所以才借钱给你,编鬼话哄你呢!”“老实交代!你男人不在家,你是不是和他和他做过那苟且之事了?”:()快活的乡村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