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静,目光都聚焦在那头牛身上,果然,是头公牛。李珍珠一愣,显然没料到曾小凡眼这么尖,但她胡搅蛮缠惯了,立刻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赵晓月心领神会,立刻扭着腰肢上前,胸脯几乎要顶到曾小凡身上,拔高声音道:“公牛怎么了?”“公牛更贵!”“我家这公牛是种牛!搞一条母牛就生一个牛犊子!”“搞一群母牛,能生一大群牛犊子!”“你算算,这是多少钱?”“一百万?那是零头!现在没有五百万,这事没完!”这强词夺理的逻辑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不少人是李珍珠叫来助阵的,也跟着起哄:“对!赔钱!五百万!”赵晓月见曾小凡不说话,以为是镇住他了,更加得意,当即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冷冷道道:“你要是真没钱赔,那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你要是没钱的话,那就把你这药园子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让给我们家!”“让我们来替你管理,保证安全生产,这样就不会再祸害乡亲们了!”曾小凡瞬间明白了,之前李珍珠就想低价入股他的药材基地,被他严词拒绝,现在竟是想了这么个毒计来逼他就范。这根本不是意外,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你们…你们这是抢劫!”李碧娴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要脸!”林玉茹也叉着腰骂道。“我们跟他算账关你们什么事?”李珍珠不敢惹林玉茹,只悻悻然瘪嘴道,说着又转头逼问曾小凡:“赔钱还是赔股份,你自己选吧!”“不然你把我家的牛毒死了,你还想就这么装死吗!”其他人在李珍珠的煽动下也纷纷叫嚣起来,场面几乎失控,群情异常激愤,仿佛曾小凡不立刻拿出五百万或者交出地契,就要被生吞活剥。就在这吵嚷到了最高潮,李珍珠母女以为胜券在握之时,曾小凡却突然再次蹲在了死牛旁边。他无视了所有的叫骂,伸出手,快速在牛颈、牛腹几个部位按了几下,然后暗中运起一丝真气,渡入牛体之内。他的动作很快,在众人看来,他只是不甘心地又在检查牛尸。“别碰我的牛!赔钱!”李珍珠叫着,但看到曾小凡拿出银针插入牛身上时,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便仰头大笑起来:“噗哈哈哈!这小子是在干什么?”“他是在给牛治病吗?”“神经病来的,牛都死了,还针灸呢!”“我看这小子是脑子被门夹了吧~”“就是就是,废物一个,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啊?”赵晓月也附和着笑道。连林玉茹和李碧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小凡她们明显就是故意的,这牛肯定是弄得死透了才过来闹的~”“你就别再牛身上费功夫了吧”“是啊,小凡,等下给人看笑话呢”曾小凡却只淡淡一笑,微微抬起头,给了林玉茹和李碧娴一个坚定的眼神。紧接着曾小凡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姑,表姐,你们口口声声说牛死了,要赔五百万。”“可是……这牛,好像还没死透啊?”“放屁!都硬了!比你那嘴都硬呢!”“怎么可能没死!”赵晓月歪嘴不屑地笑道。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就是就是,牛都死硬了,这小子还想治?”“简直开玩笑,就牛现在这样,就是华佗在世都救不了哦!”“不过话说回来,晓月你怎么知道这牛死得比小凡的嘴还硬啊?”“小凡的嘴你亲过吗?”有好事者话锋一转,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赵晓月也只是微微一笑,冷哼道:“这还摸的吗?”“我还不认识他?瞧他这软蛋样子,能硬到哪里去?”“一看就是软男废物一个,我就是躺着给他亲,他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哦~”赵晓月的语气中越发充满了嘲讽不屑,惹得众人越发哈哈大笑。唯有林玉茹只歪嘴冷笑着摇头,暗暗嘀咕道:“你这小妮子是没吃过辣姜”“真见到小凡的实力非把你丫的吓出尿来不可”李碧娴跟林玉茹站得很近,听得俏脸一红,小声道:“什么玉茹小婶你说小凡的什么要把她的尿都吓出来?”林玉茹自知失言,连忙红着脸摆手道:“没没”“我的意思是小凡只是看着斯文,人本身性格好而已,别真惹到他,实际上啊~他底子里的脾气大得很,硬得很!”“脾气大得硬得能吓尿她!”林玉茹说着又略带羞涩地望向曾小凡,眼里露出些许意味深长的神色。曾小凡却没有理会那么多,也不顾众人的嘲笑,只淡淡道:“你们都认为这牛了?”“是吗?”曾小凡话音未落,手下猛地一用力。只听那僵硬的黄牛身体猛地一抽搐,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啊!”离得近的几个村民吓得往后一跳。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头原本“死得透透”的黄牛,四肢竟然开始抽搐般地划动,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嘴里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痛苦呻吟“哞……”活了!死牛复活了!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那头开始微弱喘气的牛,又看看一脸淡然的曾小凡。李珍珠和赵晓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慌。“这…这…这怎么可能?!”李珍珠舌头都打结了。赵晓月也吓得后退两步,指着牛,手指颤抖:“鬼…鬼牛啊!”曾小凡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我这药园子的药不光毒不死牛,还有点起死回生的功效。”“大姑,表姐,你们说是不是?”:()快活的乡村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