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胡子冒出来一点点啦!”她抬手摸了摸,有些扎手。
顾柏年用下巴蹭她的脸。
昭昭咯咯的笑着躲开,“好扎啊,疼哈哈哈。”
见她笑的开怀,顾柏年放下心来,询问:“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
昭昭一愣,笑着摸摸鼻子,没有否认:“很明显吗?大人怎么看出来的?”
顾柏年挑眉。
昭昭乖顺的依偎在他怀里:“我听玉澄说起齐王妃和昭宁郡主的事情,有些难过。”
顾柏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齐王妃和昭宁郡主一出事,他就收到消息了,知道的比她早好了好几个月。
不过从来没刻意在昭昭面前提过。
小姑娘感情向来充沛,听到这个指不定会哭。
他轻吻昭昭的耳垂,作为安抚。
昭昭悲伤一会儿,回过神来问他:“大人怎么回府这么早?”
顾柏年将方才他手里拿的东西递给她,“武萤石,有消息了。”
昭昭呼吸一滞:“找、找到了?”
虽然还没有确定,但这是最符合昭昭条件的一个,可以继续查下去。
弇州富甲一方的茶商崔继,路过越州时,在越州丢了一个女儿。
十五岁,闺名崔荷。
身上有一个从小戴到大的金脚镯子。
上面的花纹正是凤鸟。
三月,他们的商队遇上了山贼,下人们,还有随行的会武的护院抵挡不过,被山贼得手,掳走了崔家三小姐和部分财物。
被山贼掳走的水灵娇贵的小姑娘家,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崔继在弇州极有名望,他怕丢人,不敢公开禀告官府,自己偷偷派人去找。
这也是顾柏年下令去搜查越州失踪女子时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人的原因之一。
可惜崔继找了几个月了都没有消息,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不止这一个女儿,且崔荷不是正房夫人所出,是他府里姨娘生的庶女。
这么久没找到,他便对外声称崔荷急病不治,暴病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