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但是你要找的另外一位神师应该在回去的路上,这件事已经结束,你回去等就可以了。”
最后,言不栩笑了笑,道:“你们得考虑,选谁做你们的新任大祭司了。”
……
“艾灵运个棺材回来做什么?”
回房间的路上,阿伊格嘀咕道。
“棺材一般与死神有关,”
言不栩漫不经心地道,“但也不排除其他情况。”
“什么情况?”
阿伊格饶有兴致地问。
言不栩瞥了他一眼:“等你成为了调查员,培训课程上会讲,我可没兴趣当你的神秘学启蒙老师。”
“嗐,”
阿伊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感叹,“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要是我真能那么顺利的进那个什么神秘管理局就好了……是这么念的吧?这应该还是个公职人员吧,有编制的那种……”
“你以为调查员那么好当?”
言不栩嗤笑道,“一不小心就会送命。”
“这么危险?”
阿伊格有些吃惊,但接着又无奈地耸了耸肩,“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忍不住道:“可是我看封鸢哥好像挺轻松的啊,他是调查员吧?”
“他……”
言不栩刚要开口,却发现这个问题他似乎回答不了,因为他也不能确定,封鸢到底能不能算是调查员,他和神秘事务局的好几个人,比如赫里、梁鉴秋等都关系匪浅,可他似乎又不属于神秘事务局任何一个机构,他好像处于一个很“特殊”
的位置,言不栩很想猜测出一点什么,但是又觉得无从下手。
或者他已经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只是他不愿意去抽丝剥茧,不愿意从中找到证据,来证明这所谓真相,他想等封鸢主动告诉他,可是时到今日,他依旧没能等得到。
于是,他连回答阿伊格这个问题的信心都没有。
他好想生气,可是又觉得这简直无理取闹,明明他自己连问都没有正面问过,就算要生气,那也是生他自己的气。
“啊?”
阿伊格已经从他犹豫的瞬间里得到了答案,因为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诧异道,“他竟然不是调查员吗?我还以为他是……”
“我不知道。”
言不栩冷淡地道。
“你都不知道?”
阿伊格瞪了瞪眼,低声嘀咕,“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摆脱过去才想换一种方式生活的。”
“过去?”
言不栩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词,“他想要摆脱过去的生活?”
“啊,”
阿伊格抓了抓脑袋,有些懊恼,“这是他的事,我不该乱说。”
“你怎么知道的?”
言不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