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鸢差点抬手捂住脸颊:“……不,不用了吧,这个不强制吧?”
“当然不强制,”
梁鉴秋摆手,“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先。”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又道:“不过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你这样的天赋,简直就是天生的真理圣徒。”
封鸢委婉地道:“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普通人的生活。”
“好吧。”
梁鉴秋似乎有点惋惜,“不过我看你刚才的反应,你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能力?”
封鸢默默点头,装的很像那么回事,道:“我只是知道我能感知到一些特殊的东西……毕竟我是个神秘学领域的‘新人’。”
梁鉴秋“嗯”
了一声,笑道:“超凡世界其实很精彩,欢迎你的到来。”
“以及,我再次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
“没关系,”
封鸢道,“我不介意这个,而且告诉了我很多新的信息。”
还有陈列室的那些超凡物品也让他收获不少,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信息。
“那就好。”
两人一起准备离开大厅,封鸢忽然道:“梁老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的推测不对呢?”
梁鉴秋怔忪了一下,脱口道:“不对……”
“开个玩笑。”
封鸢笑道,“我只是在假设另外一种可能性。”
“你这个假设有点吓人咯,”
梁鉴秋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在这个假设里,你能轻而易举地蒙骗序列-039,那你的力量和手段应该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而我,”
头发花白的学者指了指自己,笑意盎然,“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应该直接将我灭口才是,如果你拥有我刚才所说的力量,是一个可怕的邪恶存在,杀了我很容易,而不是还在这和我开玩笑。”
封鸢懒洋洋道:“那如果我就是不喜欢杀人,没有杀你灭口呢?”
梁鉴秋的手抬起,手指并拢在空无一物的头顶划过——是一个脱去帽子的动作,而他将那顶不存在的礼帽扣在胸前,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地道:“大人,感谢您的仁慈。”
“哈哈哈哈哈!”
封鸢笑得不行,他揉了揉脸颊,道:“梁老,您还真是风趣。”
梁鉴秋若无其事地又将自己的“帽子”
戴了回去,道:“你以后要是有空闲的时候,可以经常来找我,我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聊天。”
“好啊,我会的。”
虽然第一次见面就被梁鉴秋看出了端倪,但封鸢并不会因此就对他避而远之,这位老先生怪有意思的,而且知道很多东西,封鸢以后大概率要经常打扰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