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封鸢道。
“你好像,”
言不栩指着茶几上餐巾纸盒背后的另一个易拉罐,“拿错了。”
“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太对,”
封鸢看看手中的罐子,又看看桌上的,疑惑道,“怎么多出来一个?”
“你拿的那个是我的,”
言不栩无奈道,“这个才是你的。”
“你不是你不愿意喝这个吗?”
“忽然想尝一下。”
“然后就发现还是不好喝,只喝了一口?”
封鸢挑眉。
“嗯,”
言不栩伸手,“拿过来。”
“你又不愿意喝还要干什么?”
封鸢看上去也没有还给他的意思,轻飘飘道,“给我吧。”
言不栩微微怔了一下,道:“那是我喝过的!”
“没关系,反正你只喝了一口,”
封鸢揶揄地道,“而且我刚才已经喝过了,你还要再要回去?”
言不栩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又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打开那罐酒,就像早上的时候他也不应该和封鸢玩什么挠痒痒,然后他鬼上身了一般,非得去咬封鸢一下。
他大抵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封鸢也就当他开了个玩笑,可是过后再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这不对,太不对了,丢人就算了,还很不礼貌。
“抱歉。”
他这么想着,也就说出了口,封鸢却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道歉搞得有点茫然,他回头看了看周围,这屋子里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别人了,言不栩总不能是在对吊在窗台下边的无舌女说话吧?
但他还是问道:“你在和谁道歉?”
“给你。”
言不栩道。
封鸢更费解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说完缓缓眯起了眼睛:“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完成副本任务吧。”
言不栩:“……”
“不是,”
他哭笑不得,“我是说,早上不应该咬你,所以才道歉的。”
封鸢“哦”
了一声:“开玩笑而已,我不介意。”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