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里曾经是警察局,但是他们应该已经搬走了。
只留下这个空荡荡的院子和小楼。
但是保安却并不知道警察局已经搬走这件事,依旧带着他们来了旧址。
这保安怕不是早就死了……也对,胸口开了那么一个大洞,能活着就怪了,就是不知道他徐现在应该算是什么品种的怪物。
言不栩扯了扯嘴角,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
“没人?”
封鸢问道,他的语气并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不仅没人,连东西都没有。”
言不栩摊手,“他们应该搬走了,而且搬走很长时间了。”
“搬走了?这么说邮局也……”
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不着痕迹看了保安一眼。
保安听不见他们说话,畏畏缩缩在旁边站着,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上班想着下班的保安。
“这地方好奇怪啊。”
封鸢发出由衷的感叹。
“除了夜游者之外,”
言不栩也看了保安一眼,“他和白茉莉旅店的前台姑娘是我们在这里见到的仅有的两个有自主意识、可交流的活体……勉强算是活体吧。”
封鸢忽然道:“那个姑娘,是他老婆。”
言不栩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的啊,”
封鸢将刚才和保安的对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末了摸着下巴道,“按照他说的,他和他老婆应该已经结婚很多年了,可是旅馆的前台姑娘看着最多也就二十来岁,可是他……”
他又看了保安一眼,这回没有遮掩,目光在保安植被稀疏犹如盐碱地的头顶一扫而过,接着道:“他不仅缺心眼,还是个秃顶,肯定不可能二十岁。”
这么说着,封鸢没由来地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一个表情包:
“其实我觉得压力也没有那么大”
——被采访的老爷爷模样的人旁边标注XX地某互联网公司二十八岁程序员。jpg
而言不栩在去他们公司调查的时候,应聘的就是架构工程师,翻译一下就是,他是一个程序员。
封鸢忍不住又瞄了一眼言不栩的头顶,他微卷的头发被雨淋湿了,有点塌在一起,但依旧能看得出头发乌黑浓密,短时间内应该没有秃头风险。
言不栩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封鸢慢悠悠地收回了目光,接着刚才的话道,“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他老婆应该和他同一个年纪才对。”
封鸢直觉保安不太可能说假话,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身体与记忆都残缺不全,就算这是假话,但是在他的认知中,或许就是“真的”
。
“我们回旅馆再去问问前台的姑娘?”
言不栩问。
封鸢想了想,道:“我想先去一趟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