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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顾长清空城计退敌沈十六雨夜闯关(第1页)

火折子的微光在顾长清惨白的脸上跳跃。引线已经被烧焦了半寸,发出细微的咝咝声。陆渊眼皮狂跳,目光紧绞着那个黑乎乎的铁球。他认得这东西,兵部军械司的震天雷。半个西瓜大,里面装满铁蒺藜和猛火油。这么近的距离引爆,神仙也得变成肉泥。“顾长清,你疯了!”“这里是御窑厂!你敢私用火器!”陆渊的嗓音劈了,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几十名锦衣卫跟着齐刷刷后退,阵型大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长清坐在轮椅上,指骨因为捏紧木扶手而透出青色。“我这副身子骨,多活一天都是赚的。”“陆千户正值壮年,前途无量,跟我这个将死之人换命,你亏不亏?”陆渊紧咬牙关,脖颈上青筋直跳。他当然怕死。太后许诺的荣华富贵他还没享受,怎么能死在景德镇这烂泥地里?“雷豹。”顾长清连头都没回。“带人,拿账本,走。”雷豹把分水刺插回腰间,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提起被打断腿的孙廷机。另一只手拽着那个被废了的东厂蒙面人。“公输兄弟,搭把手!”雷豹喊了一声。公输班闷头走过去,捡起地上那个沾血的面罩,塞进蒙面人嘴里,帮雷豹扛起一个人。路过顾长清身边时,公输班压低嗓音飞快开口。“那颗雷的火药我掏空了一半,炸不死人,最多崩一身灰。”雷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人带账本摔在碎瓷片上。“你大爷的……”雷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合着顾长清刚才是在唱空城计!顾长清面不改色,手里的火折子依然稳稳地悬在引线上。柳如是一点一点往外退。她的一只手按在顾长清的肩膀上,感受着这具身体轻微的颤抖。他快撑不住了。陆渊眼睁睁看着他们退入黑暗的雨幕中。一拳砸在旁边的朱漆柱子上,震落大片灰尘。“千户大人,追不追?”一个百户凑上来问。“追你娘!”陆渊一脚把百户踹翻在地。他紧紧锁着雨幕中轮椅轧过的泥痕,眼角剧烈抽搐。他咬着后槽牙嘶吼。“派人去客栈给老子盯紧了!”“那病秧子连站都站不稳,刚才那颗雷未必敢真炸!”“他要是没死,就找机会在药里下毒!”“立刻飞鸽传书给沿途暗桩,孙廷机决不能活着进京。”“哪怕把天捅破,也要让他烂在半路上!”……京城。皇宫,太和殿外。雷雨交加。宇文宁一身绛红色劲装,大步走在汉白玉台阶上。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淌下,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公主殿下!您不能进去!”两名小太监试图阻拦。“陛下正在和内阁议事!”宇文宁反手一巴掌抽在太监脸上,将其抽翻在地。“滚开。”她一脚踹开太和殿沉重的殿门。殿内,宇文朔坐在龙椅上。下方站着魏征和方清源等几位清流重臣。魏征正捧着一沓江南送来的密折,刚要开口,就被破门而入的宇文宁打断。“姑姑?”宇文朔站起身,眉头微皱。宇文宁没有行礼,直接将手里拎着的一个麻袋扔在大殿中央。麻袋在金砖上滚了两圈,散开,露出里面惨白的碎骨和黑色的火硝粉末。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在太和殿内弥漫开来。魏征倒抽一口冷气,胡子都抖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方清源捂住鼻子。“火硝,混合着人骨灰。”宇文宁上前一步,直视宇文朔的眼睛。“半个时辰前,内务府的太监推着几十车这玩意儿,打着太后为陛下祈福送福寿瓷的名义,企图送进太庙地宫。”大殿内死寂无声。宇文朔面沉如水。他目光犹如实质般压在碎骨上,双手拢在袖子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太庙……”魏征的嗓音变了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庙乃大虞龙脉所在!”“若是这等凶物在祭天大典上被点燃……大虞江山危矣!”“陛下!”“太后这是要毁了宇文家的根基!”方清源也跪了下去,浑身发抖。宇文朔没有说话。他一步步走下丹陛,停在那堆骨灰前。“叶云泽。”宇文朔开口,嗓音透着森寒。禁军统领叶云泽从大殿阴影处大步跨出,单膝跪地。“臣在!”“调三千禁军,封锁太庙。”宇文朔闭上眼睛。“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里面现有的东西,原封不动,不许查,不许碰。”宇文朔语调低沉,其中蕴含的帝王威压令人胆寒。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下的重臣。,!“没有朕的旨意,哪怕是慈宁宫的人,敢靠近太庙半步,当场格杀勿论。”“从这一刻起,太庙就算飞出一只苍蝇,朕也要拿你们的脑袋祭旗。”“陛下,为何不查?”魏征急了。“怎么查?”宇文朔豁然睁眼,瞳孔深处翻涌着杀机。“去慈宁宫问罪吗?”“太后只需一句,底下人蒙蔽,就能把几个太监推出来当替死鬼。”“打草惊蛇,逼急了她,现在就引爆太庙!”宇文宁点头。“皇上说得对。我们在等。”“等什么?”魏征问。“等景德镇的铁证。”宇文朔转头看向南方。“等顾长清和沈十六,把那把能钉死所有人的刀,亲手递到朕的手里。”宇文宁转过身。“太庙那边,本宫让大理寺的人盯着了。”“薛灵芸那个丫头记忆力好,她看过图纸,只要图纸到了,她就能认出方位。”提到薛灵芸,宇文宁突然想起什么。“沈晚儿那边怎样?”“臣已派心腹死守公主府。”叶云泽答道。……九江府驿道。狂风暴雨中,一匹黑马犹如离弦的箭,在泥泞的官道上狂奔。马嘴里吐出大团大团的白沫。沈十六伏在马背上,雨水将他黑色的劲装浇得透湿,顺着冷硬的下颌线狂淌。他的胸口紧贴着马背,怀里最深处,揣着用油纸包裹了三层的羊皮图纸。这已经是他跑死的第二匹马了。前方出现一道关卡。十几名穿着兵马司服饰的士兵设了路障,举着长枪拦在路中央。“什么人!下马接受盘查!”领头的把总大吼。沈十六没有减速。他单手扣住绣春刀的刀柄。距离路障还有十丈。“找死!放箭!”把总厉喝。七八支羽箭射来。沈十六眸光森冷,左手狠拽缰绳。身躯以极度扭曲的角度翻折,整个人如鬼魅般挂在马腹一侧。冰冷的泥浆溅在飞鱼服上。致命的羽箭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呼啸掠过,未伤他分毫。黑马直挺挺地撞碎了木制路障。木屑横飞。沈十六借着冲力翻身上马,人在半空,绣春刀出鞘。银白色的刀光在雨夜中划出一道残月。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血水混着雨水喷洒。剩余的士兵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沈十六没有停留,马蹄踏碎一地的血水,继续向北狂飙。“顾长清,撑住。别死。”他在心里默念。……景德镇。城西客栈。顾长清刚被推回客栈房间,当即呕出一大口紫黑毒血。血迹溅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出去!都滚出去!”韩菱像头护崽的母豹,把雷豹和公输班全赶出房门。她手里的银针都在抖。顾长清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手腕内侧那条紫黑色的毒线,已经逼近了手肘。柳如是端着一盆热水,用毛巾一点点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她的眼眶通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他不:()大虞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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