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追随母亲而去。
7。
蓝玉捧着那束莲蓬,有人捡到了银锞子,都是银的莲蓬锞子,怜子岂无心?他的眼圈都红了,扭头飞快的跑了。
我淡定的上了马车,回到董府。
董心缘还没回来,祝妈妈一直跟我回到湘川阁,她一路赔笑:“大小姐今日心情可爽利了?老奴还是托了大小姐的抚,第一次在菡萏会上乘着画舫游湖呢!”
满脸的皱纹,笑的尖牙不见眼。
我真不喜看她的老脸:“是父亲着急要东西,还是继夫人怕我反悔?”
祝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陪着笑:“哪能呢?如果大小姐找不着,慢慢找便是,如果方便,老奴才这不是跟大小姐出去玩了一天嘛,也想跟夫人老爷,献个媚。”
翠桃正要趁机骂她两句。
我懒懒的道:“我乏了,赶紧给她。”
翠桃回屋拿出来一块玉佩,重重的拍在祝妈妈手心里,红着眼睛道:“该死的老奴才,就瞧着我们大小姐无依无靠就敢上门来欺负?”
“不敢,不敢!”祝妈妈拿了东西,口称不敢,头也不回的脚底抹油走了。
翠桃气的跺脚:“老稳婆!捧高踩低的东西。”
“行了,我有事叫你去办。”我用一句话,就把翠桃喊了进来,翠桃是父亲买回家的,她却不是董家的人。
出去这大半日,耗尽了我的力气,躺下,便再起不了身。
翠桃看我强撑着还想跟她说话,眼圈都红了,捂住嘴不敢哭出声:“我们大小姐这是受的哪门子的苦啊,要是夫人在,她哪里忍心叫大小姐受那贱妇折磨?”
“过几日,就是董心缘的生辰,我瞧着父亲是会给她大办的,在这段时间里,你收集些火油,要藏结实了,介时有大用,我能不能逃脱那人的毒手,就看这一招了,”我拿出一个银袋子塞进翠桃手里:“银钱,我多的是,不必节省,一定要办实事。母亲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蓝玉穿了白衫子,这也是约定好的暗号,母亲的事情,外祖家已经有消息了。
母亲不是病去的。
她的亡故,另有隐情。
翠桃拿了银子出去办事,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多了火油的味道:“表少爷不知道大小姐要多少,给准备了一百斤,奴婢拿不回来,只能分开多拿几次!”
“我又不是要毁了董府,二十斤足以,”等我知道了真相,我还要回到董府,我在一日,害死我母亲之人,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如我所料那般,父亲真的要给董心缘大办生辰宴。
我也病的更重了,连院子都出不了。
前厅锣鼓喧天当天,我叫翠桃用火油泼在了我在湘川阁的卧房里,我亲手点了那能照亮京城的火光。
外祖母接我去了安国寺礼佛,我在这里见到了几个表兄表弟,也从蓝家调查的事情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母亲跟父亲一见钟情,两家很快谈婚论嫁,而我的父亲董建飞在家里是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
为了前程,父亲娶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