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孔家。一处古朴简约的书楼中。孔颖达手中拿着新城快报,脸中满是诧异。“想不到这王通竟然能入圣,河汾门下的座师果真不一般。”“这王通与我孔家争论了半辈子,说什么三教合一,行仁政名王道。”“如今还真让他闯出来一条道路。”“不愧是被人称为圣人复起的大隋第一大儒。”“我还真想去这新城见见这位老友。”话落,一旁的颜师古笑着打趣。“孔兄,你不必羡慕,细说起来。”“这王通如今算是孔家的半个弟子。”闻言,孔颖达微微一愣,疑惑出声。“这王通所学甚杂,儒、佛、道皆有所长,主推道家思想。”“怎会算是我儒门正宗的孔家的弟子?”颜师古指着孔颖达手中报纸,笑着解释。“孔兄,你将手中报纸全部展开看看。”按照颜师古的解释,孔颖达展开报纸,满脸惊叹。“哦,此书册还能这般翻看,设计之人当真是个妙人。”当孔颖达看到报纸上的内容,面色一惊,随后一喜。“圣人之后?圣人之师!”“颜老弟,你颜家何时出了个,这么了不得的后辈?”“怎么从未听你提及过?”说着,一脸微笑地看着颜师古。颜师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中似有泪花在打转。“孔兄,不瞒你说,我也是今日才知晓……”“我颜家复兴有望了。”话落,一脸愤恨地盯着南阳的方向,牙关紧咬,拳头紧握。“那南阳王朱粲,残害我大伯、二伯两家,还将他们制成军粮,供士卒食用。”“此等丧尽天良之辈,我恨不得生吞其肉。”“奈何我一书生,提不动刀枪,无法上阵杀敌。”听闻此等悲痛之事,孔颖达轻拭泪水,静静聆听。自知失态,颜师古轻咳几声,一脸决绝,笑着说道。“如今,我颜家出了这等惊才绝艳的后辈。”“我大伯、二伯两家的血仇,终有报仇的希望。”“孔兄,我决定前去新城学宫教书。”随后,看向孔颖达,似有邀请一起同去的意思,继续开口。“听说新城学宫门前,立着至圣先师和我颜回老祖的雕像”“想必我那颜家后辈,也是位重情重义之人。”“能创办这等学宫,当世圣人王通都拜其为师。”“定是为学富五车、博古通今的大才。”“我决定明日就动身前往新城,晚了怕赶不上招生考核。”“不知孔兄可愿与我同去。”闻言,孔颖达叹息一声,一脸惋惜之色。“颜老弟,我身为孔家族长,山东士族的领头人。”“我若是前往新城,莫不是告诉天下士人,我山东士族想投靠新城。”“以当今陛下的心性,定然会磋磨我孔家。”“我孔颖达身死不要紧,可我孔家的学问不能断在我的手上。”“如今,我两个儿子在长安城中任职。”“我不想因为一时心热之举,而让他们遭逢横祸。”突然,孔颖达看向颜师古,话锋一转。“我孔家虽不能明面支持新城,但家中一些古籍的副本,可让三郎代我送去新城。”“颜老弟,你可否明白为兄的意思。”说完,孔颖达拉着颜师古的手,重重一握,像是在托付什么。见状,颜师古回握孔颖达的手,重重点头。“孔兄放心,去了新城,我会帮孔兄,看顾志约贤侄。”“那就有颜老弟了。”……陇西李家。一处偏僻的院落中。院中满是孩童的欢闹声。李靖一脸微笑盯着疯跑的儿子,用小刀帮着儿子削着木剑。边上的红拂女在一旁绣花。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十分甜蜜。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少年的声音。“李护卫,快看,有你恩师的消息,你恩师成圣了。”闻言,李靖猛地起身,将小刀和木剑放到一旁,快速走向门口,迎向进入院门的少年。少年将报纸递给李靖。“李护卫你恩师,如今是圣人!你是圣人之徒。”接过报纸,李靖快速浏览了一遍。当看到恩师拜颜直为师时,整个人呆立当场,苦笑不得。想起颜直那满口脏话的样子,也不知是怎么忽悠的恩师。还让恩师拜他为师。这小子够胆!如今竟成了我李靖的师祖。目光移向墙上挂着的宝剑,李靖面带怀念,想起颜直那开万世太平的宣言,至今依然大受震撼。如今的局势,似乎真的按照颜直所说的在进行,若是此次聚天下书籍于新城,招揽天下文人,那么以新城大行王道之术的做法,颜直说不定能平定大隋之乱,开一世太平,继而再开万世太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样的人也不枉他李靖当初认主。也不愧为他的师祖。思及此,李靖放下手中报纸,目光盯着眼前十四岁的少年,轻笑出声。“堂公子,你可愿前往新城求学?”李孝恭闻言一愣,连连摆手。“啊……李护卫,可我不:()开局截胡李秀宁,李世民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