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什么都没买?钱不够怎么不和我讲?”
“够的够的。”
阮言赶紧说,“是没看到喜欢的。”
蒋厅南沉着眉眼。
以前可很少见阮言碰到不喜欢的,他每次去商场那架势都恨不得把商场买下来,最开始阮言是有两个更衣间的,后来衣服实在不够放,又把整个顶层打通了给他放衣服。
蒋厅南想,还是自己的错,是他太穷了,没法让阮言过上以前那样肆意的生活。
他默默的没再说话,转身去拿了管药膏出来给阮言涂在脚上。
阮言抬着脚,“那我怎么穿鞋子走路啊?”
“我抱你。”
“我上厕所你也抱啊。”
蒋厅言语气平静,“不是经常抱?”
这倒是真的,不过怪谁啊?!
估计认识蒋厅南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极度冷静的人,只有阮言知道男人在床上有多疯。
喜欢舔喜欢咬都不算什么,蒋厅南恶劣到每一次都想把阮言逼到崩溃。
好多次,阮言都是绷直足尖,抖着身子把床垫弄湿。
最后还不是要蒋厅南抱他去卫生间。
明明坏事都是他做下的,阮言真不懂了,蒋厅南怎么能还这么平静的陈述。
果然是厚脸皮啊!
阮言说不出话来,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埋头咬下去,蒋厅南没躲,而是把人捞着抱起来,又拍了拍阮言的屁股,“吃饭,别吃我。”
直到吃的肚子圆圆,被蒋厅南抱上床的时候,阮言才想起来今天原本是要把蒋厅南赶去沙发睡的。
但是……
被老公抱着有点太舒服了。
阮言在老公的胸肌上蹭了蹭,报复似的,把脸埋上去也咬住了。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阮言牙尖尖的,咬的丝毫不留情,他倒抽一口冷气,拍了拍阮言的屁股,“松口。”
阮言留下湿漉漉的口水,仰着头,“你明天也贴创可贴出门。”
蒋厅南被他气笑了,“我明天不出门,在家陪你。”
啊???
阮言一愣。
在家怎么行,他明天还有工作呢。
那不是要露馅了。
“不能在家。”
阮言赶紧说,“你出去赚钱去。”
蒋厅南,“???”
“前两天不是你和我说的要我在家歇一天吗?”
阮言气的不行。
平时也没见蒋厅南这么听话。
“不行,我现在后悔了,我看你天天晚上用不完的牛劲,还是白天累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