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朵,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不要故弄玄虚。”
“咱们都在这条街上碰到了,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云朵反问简安。
有的时候把话说得太直白了,反而没意思了。
走远了之后,秦河问云朵:“你刚才和简安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本来云朵对秦河是满肚子气,但是经过简安这么一搅和,云朵的气也消了大半了。
毕竟她和秦河算是内部矛盾。
“手表和金项链你收好吧,暂时用不上。”云朵说完见秦河要说话,就多说了两句:“我不是和你分得清,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之前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本来还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
但是刚才意外和简安碰到,她对我还是那么大的意见,我反倒确定事情应该能行。”
知道云朵不是赌气和他划清界限所以不用他的钱,秦河渐渐冷静下来了。
听完云朵说的之后,他稍加思索,也猜到了点:“你的意思是说……”
因为不确定,所以后面几个字秦河说的声音很轻,近乎是唇音,不过云朵听到了,她点了点头。
本来不生气的秦河因为云朵的法子又开始兀自赌气了:“你还是想着……”
离婚两个字秦河实在是说不出来。
云朵盯着秦河看了许久,不过一直没说话。
当年云朵要离婚,真不是意气用事,她虽然是重生的,可是终究还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姑娘,说是见过世面了,可是她的“世面”也就是岛上而已。
所以她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转身离开秦河的。
她本以为和秦河再也没有交集,但是却没想到两人压根没离婚。
重新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这些年不管多难,云朵一个人都过来了,有些事情她不想放弃。
说起来是为了让秦河母亲看得起自己才要承包招待所的,可是这也仅仅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云朵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云朵……”因为云朵长时间的沉默,秦河心里慌死了,他情不自禁地叫了云朵一声。
他可怜巴巴又有点委屈的样子,让云朵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了当初百里村乡亲家里养的狗。
可是再一想,两人还在大街上呢,他刚才就趁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