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杨姐她们没几句呢,张秉强夹着他的包包匆匆来了,看到云朵,冲她招手。
“张哥,有事儿啊?”
张秉强看了眼八卦的杨姐她们说:“你让我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
默了下,云朵跟着张秉强走到招待所外面。
“简安港城的亲戚过关来深城了。”
云朵怔了一下,她万万没想到简安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住哪儿了?”
“深城招待所。”
云朵知道,这是深城唯一涉外的招待所:“你没看错?”
“错不了,简安谄媚的样子比她讨好大老板的时候都卖力。”
“也许就是简安要讨好的一个老板呢?”云朵反问。
“那不能,对方是个女的,打扮得看起来很年轻,不过我远远听着简安好像叫对方阿姨还是什么。”
思量了半晌,云朵说:“我知道了。”
秦河站在母亲覃窕房间的窗户边,眯着眼睛看着楼下的云朵和张秉强,须臾,秦河转身看向母亲:“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放心,我对你儿子没兴趣。”
想起刚才秦河警告她不要对她的儿子有什么心思,覃窕就气不打一处来。
对秦河,覃窕一直都是引以为傲的,万万没想到,到头来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了媳妇忘了娘。
不仅忘了,还把自己的亲妈当仇人一样看。
不过秦河这会儿却没有再对母亲的话反驳一二,反倒意有所指地说:“我还以为你来会朋友的呢。”
应声,覃窕睨向秦河,到嘴边的话她咀嚼了一下,换成了别的:
“这些年你一直也没回家,也不知道你现在的工作单位到底是做什么的,工作忙吗?你天天在深城待着,不耽误工作吗?”
“攒了五年的探亲假呢。”秦河轻笑。
“虽然放假休息是正常的,可是男人还是应该以事业为主。”
秦河笑了笑,表示知道了,两人都是话里有话。
覃窕既然人来了,秦河在她面前混也犯了,“以下犯上”的话也说了,自然也就差不多了,最后事情能到什么样,谁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