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光了啊,听说他给了你六千还是七千的港纸,哇哦,最近他赢钱了啊!”
周围全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简安的脸色是如丧考妣!
万文盛因为赌博还没出来,她万万没想到又招惹了一个打牌地。
当着街坊的面儿,简安梗着脖子:“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喂,别走啊,钱呢……”
对方拉着简安就是不让简安走,说话语速越来越快,而且是方言,云朵听着就有点吃力了。
不过这热闹还真没白看,这么一来,简安想要利用那个李老板截胡似乎不可能了。
“云朵,你还别说,你这运气还真是没谁了,竟然柳暗花明了。”张秉强有点激动。
云朵也觉得是运气不错,不过她却说:“咱们也先别高兴太早,李老板的闺女能不能从简安手里把钱要回来还不一定呢。
万一简安死活攥着钱不给,简安以自己的名义承包了招待所呢。”
“简安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她自己没工作,在深城做什么的,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没数啊?”
“她要是觉得难堪就不会想着承包招待所了,或许她就是觉得难堪,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想要承包了招待所来翻身呢。”
云朵也不是悲观,就是好多事情不敢太盲目乐观。
张秉强虽然对云朵的说法不是很赞同,但是因为一切都还没定呢,他也就没多说。
“哎……”从外面回来,云朵刚走到家属院门口,覃窕刚巧离开,面对面地碰到,打招呼这是起码的礼貌,然而覃窕似乎没看到云朵一样,不禁脚步匆匆,等走近了,云朵发现她眼中似乎有眼泪。
“刚才在门口看到你妈妈了,她好像……哭了?”
云朵到家之后,晚饭已经好了洗手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云朵没忍住问了秦河一句。
秦河还没说话呢,云天的头快埋到饭碗里了。
视线在他们父子身上徘徊了须臾,云朵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儿:“云天又做了什么?”
秦河语气淡淡的:“没什么。”
说是没什么,可是很明显秦河是在生气。
这个时候云天突然冲着秦河来了一句:“我不喜欢你了。”
“你做对了什么?”秦河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