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做的所有工作,取得的所谓成绩,
可能都会被这件事蒙上阴影!”
郑秋冬越说越气。
钱光明眉头紧锁,提出了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下午,叶副书记还要听我们班子的工作匯报。
老郑,这事儿……我们报不报?怎么报?”
钱光明分析著利弊:
“主动匯报吧,等於我们自己把还没完全搞清楚、可能引火烧身的问题,直接摊在了新任省委副书记面前。
他会怎么看待我们的管理能力?
会不会觉得我们吕州班子问题严重、藏污纳垢?
就算他表面不说,心里肯定也会打上个问號,
后续的调研乃至省里的支持,都可能受到影响。
可要是不说……”
钱光明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我们隱瞒不报,等省审计厅的报告上来,或者更糟,等叶书记从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件事,那性质就全变了!
那就是我们对组织不忠诚、不老实,是刻意隱瞒问题,甚至是欺骗领导!
到时候,恐怕就不止是工作评价的问题了,政治责任我们都担不起!
叶副书记初来乍到,最需要立威和掌握实际情况,
我们要是给他留下个『不坦诚的印象,
以后的工作还怎么配合?”
这番话,句句说到了郑秋冬的心坎上,也让他脑袋更加胀痛。
这简直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早了,可能自乱阵脚,授人以柄;
说晚了,可能错失主动,酿成大错。
这其中的分寸和火候,极难把握,
考验的不仅是政治智慧,
更是对上级意图和未来局势的精准预判。
郑秋冬闭上眼,手指用力按压著太阳穴,
过了好一会儿,郑秋冬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带著决断,语气严肃。
他没有直接回答钱光明的问题,
反而问出了一个看似突兀、却又在此时此地至关重要的问题:
“老钱,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关起门来说话,咱们先互相交个底,
別等到后面火烧起来了,自己人再出问题,
那可就真没法收拾了。”
郑秋冬的目光紧紧盯著钱光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