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个人经济问题上,
我敢拍著胸脯说,
没给他们留下任何能拿住我的把柄。
这也是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商量对策的底气。”
听到钱光明如此清晰肯定的回答,郑秋冬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稍稍落地了一些。
至少,他的搭档是可靠的,
班子核心不会从內部瓦解。
这为接下来的应对,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固的基础。
“好,老钱,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郑秋冬长舒一口气,
“既然你我是乾净的,那事情就还有迴旋的余地。
侯亮平这一出,虽然棘手,但未必就是死局。”
郑秋冬开始梳理思路:
“下午的匯报,不说肯定不行,
但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需要好好琢磨。
我倾向於主动、有限度地报告。
就说是我们刚刚获悉,前副书记侯亮平同志可能因个人原因,向省审计组反映了其在月牙湖项目工作中的一些问题。
我们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正在初步了解情况,並会坚决配合上级的任何调查。
同时,要重点匯报我们现在抓发展、促稳定、特別是解决歷史遗留问题所做的努力和取得的成效,
把基调定在『正视歷史、立足当下、开创未来上。”
郑秋冬看向钱光明:“这样报,既体现了我们对省委的坦诚和对问题的重视,又没有过度自我贬低或扩大事態。
把球先踢回给叶副书记和省里,看看他们的反应和指示,
叶副书记刚来,他也要权衡,
是借题发挥深入查下去,还是控制影响以观后效。”
钱光明仔细听著,缓缓点头:
“这个思路可以。既不失主动,又留有余地。
关键是,我们自己不能乱,底下那些部门的人,必须牢牢管住!
侯亮平交代了什么,我们控制不了,
但我们自己的人,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对!我已经让涉及的几个局长回去彻底自查了。
接下来,我们要统一口径,统一动作。
下午匯报完之后,视叶副书记的態度,
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是全面自查,还是重点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