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出口袋里震个不停的手机,接通了来电。
“方绪云。”
是连意,委屈又愤怒的声音,叽里呱啦不知道在控诉什么。
方绪云没仔细听,左右环顾,终于说:“你来一趟奥雅酒店吧。”
晚上七点,连意来了,还是一副委屈又恼怒的样子。
方绪云上去钻进他怀里,偷取他的温暖。
连意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全忘光了,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嘟囔:“怎么不穿外套?”
连意用酒店的厨房给她做了晚饭,一勺一勺送进她嘴里。
吃饱喝足,仍然感觉空空的,说不上来哪里空,只是本能地想填充。
方绪云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她已经积累了足够丰富的经验。
方绪云对他说:“我们做吧。”
连意一定会同意,但他居然犹豫了,为什么呢?她困惑地看着他。
连意凝视她,“你认识杨愿吗?”
他眼神好像在说,只要她否认,他就相信。
方绪云暂且不想思考这些,“不认识。”
连意的脸上出现了希望,她第一次见希望这个东西的具象化。
紧绷的五官像浸了水的压缩毛巾那样舒展开。
“那,那我昨天看见他亲你了。”
他的希望并不是很坚固,若有似无。
方绪云回答:“我不知道。”
连意哽住,这样的回答让他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方绪云叹了口气,如果他不行,总有人行的吧?她准备换人了,“你回家吧,我要休息了。”
连意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终于思索通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他自言自语,回头握住她拿起手机的手,“不是说不是说做吗?”
需要深究的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事,幸好自我安慰是人类的本能,无论心理还是生理。
当连意用嘴裹住她时,方绪云终于有了温暖的感觉。
快乐地叹了一口气。
温暖让她充满力量。
方绪云从枕边的挎包里摸出一卷胶带,把他压在身下,刺啦撕开一长条,连意意识到她又要玩那个游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既恐惧又期待。
在遇到方绪云之前,他不知道这些,也许略有耳闻,但并没有深入了解过。
在性方面,他大概算是一个老派的人。
“你害怕?”
方绪云的脸隐藏在胶带后面,他只能看到她充满笑意的眼睛。
“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连意更害怕的是她这句话,他不想再一次被她抛弃。
他摇头,却没法回答,因为方绪云已经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巴。
连意闭上眼睛,像螃蟹一样被五花大绑,等待被方绪云分食。
在意识因为缺氧而渐渐变得稀薄时,方绪云撕开他口鼻的胶带,用更温暖的东西盖了上去。
连意忽然哭了起来,呜呜的,不知道为什么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