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最后的审判“就是这样,……
外人看来,异性发小这样的关系,就像男人半透不透的白色衬衫,介于露了与没露之间的绝对领域,引人遐想。
伏之礼很想辟谣。
从小到大,方绪云都没对他做过什么。
她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姿色出众的男人,唯独放过了他。
对于异性发小边界模糊的结论,伏之礼无法认同。
因为他和方绪云之间的边界,比陌生人还清晰。
伏之礼慢慢把衣摆压回去,心如擂鼓地仔细打量方绪云的面孔,没有喝醉。
当然也不能轻易下定论,毕竟她清醒和喝醉没有明显的差别。
“这件,不可以吗?”
伏之礼点头,又摇头,“我明天、我明天买件新的给你。
你给我留件吧,我还要出门呢”
他想起来那天在车上的吻,那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大尺度的事。
然而这样的大尺度事件,也只有在方绪云喝醉的情况下,才会误打误撞发生。
如果开车的那个人换成谢宝书,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伏之礼想着想着感到一点悲凉,更加确信眼前的方绪云不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于是帮她把外套裹紧:“早点休息吧,房间打理过了。”
他拔腿就要走。
明明是因为想她又抛不下所谓的面子才来这里,现在又因为靠近她而深刻地感受到被忽视的痛苦所以想要逃离。
简直不可理喻。
方绪云勾住他抽走的手,“小礼。”
像小时候那样称呼他。
不要这样。
伏之礼在心里大喊,千万不要这样。
这样的话,就会彻底无法离开。
“早说装一个电梯,你非不要。”
伏之礼背着她,顺着旋转楼梯一级一级向上登。
方绪云圈住他的脖子,笑:“感觉不一样。”
“那可太不一样,电梯的话三秒就到了。”
他没明白,所谓的不一样是指,冰凉的机械比不了温暖的人体。
伏之礼把她送回卧室,稳稳地放在床上。
尽管心率已经紊乱到极限,开始头晕目眩,但他表面仍然纹丝不动,甚至扯出一个故作潇洒的笑:“知道你一天要睡12个小时,我先告辞了。”
“你变了,伏之礼。”
伏之礼眨眼,愣在原地不动,心想难道被她发现了。
他明明演绎得这么自然,每个动作都和小时候一样。
“你讨厌我吗?”
伏之礼不懂她何出此言,箭步来到她跟前,心慌意乱地否决:“我没有。”
甚至恰恰相反。
方绪云牵住他局促不安的手,仰起头看他:“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多呆一会儿。”
做梦都想听到的一句话,在现实里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