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如疏,堵久了,自然容易出现问题。
谢宝书一只手就能算清方绪云正常恋爱的次数,至于过程是否正常,不太好说。
“过几天让叔叔阿姨给你办个破处宴吧?”
“你能不能住嘴……”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一阵响,猜测是方绪云打来的。
谢宝书不再逗伏之礼,转身到了安静的角落接电话,此时正好也有拷问她的想法。
但来电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似乎又有点熟悉。
伏之礼换了一身衣服回来,见谢宝书猫在角落打电话,转身准备回避,刚走没两步,又被她叫住。
读不懂谢宝书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惊还是喜,她把他看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同情,隐约还有些幸灾乐祸。
伏之礼没见过谢宝书这副模样。
“你知道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吗?”
伏之礼右眼皮一跳,等她回答。
“邢渡。”
“他要回来了。”
邢渡,方绪云中学时瞒着姐姐交往的第一个对象。
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男友的男人。
或者说,初恋。
谢宝书丢下脸色铁青的伏之礼,离开伏家,坐上了车。
想了想,她又拨给了方绪云,一遍两遍没接通,忍不住暗自嘀咕:“难道又和筠心姐吵架了?”
思及此,谢宝书决定让司机改道去机场,正要开口又犹豫了。
她靠在后座,望着悬在天上的明月,想起了一些往事。
方绪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她也在国外。
她一直陪着方绪,俩人形影不离。
但当初,她没有出国的决定。
那天方筠心找到她,虽然她只是方绪云一个人的亲姐,但对待他们这群小的,也经常一副大姐头的做派。
不过当天,她很不一样。
那颗一直以来都不可一世高扬着的头,却在她眼前略略低垂,好半晌才开口。
方荺心在请求。
请求她让方绪云不要出国。
谢宝书十分吃惊。
“筠心姐,当初是你建议方绪云学艺术的吧?出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
难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筠心没回答。
她看到一滴晶莹的东西从她脸上掉下来,不确定那是不是泪。
“能不能拜托你,陪在她身边。”
谢宝书愣住了,久久沉默后,答应了方筠心。
谢宝书坐在后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己真是被这对疯子姐妹折磨得够呛。
但,希望方绪云能够比任何人都要幸福的心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