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驾照被吊销苦着一张脸,在听她幸灾乐祸了一番后,杨愿莫名其妙也觉得好笑起来,两个人一起大笑不止。
回家的路太长,他们到附近的车行买了一台摩托。
方绪云想试试,方筠心不允许她做的事,她都想试试。
中途摔了一回,方绪云不想干了,就叫杨愿去开。
俩人迎风奔驰在路上,她从后面环住杨愿的腰,慢慢拉开了衣服拉链。
刚开始,杨愿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忽然感到胸口一冷,他低头一看,胸膛露了大片。
“喂,别”
他阻止,求饶,都没用。
那只手只变本加厉。
终于,俩人又摔了。
清晨的公园,杨愿拎着一袋子药走到长椅前蹲下,他拿起方绪云的腿,把药涂在她受伤的膝盖上。
自己则顶着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吸了吸鼻子。
方绪云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仰面笑起来。
一笑就牵扯到肩上的伤,又皱起眉。
杨愿看她想笑又笑不痛快的郁闷模样,也被逗笑了。
两个人一起坐在长椅上,眼前是广阔的江,扑面而来的风已经隐隐有夏天的味道。
方绪云把手插进他的口袋,浑身被摔得脏兮兮,谁都没去在意。
她开口:“杨愿,这就是你认为的幸福吗?”
杨愿勾了勾嘴角,风把二人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
“如果这种日子,并不会持续多久,”
方绪云回头看他,“你会感到沮丧吗?”
不知道杨愿想要什么呢?在让他像连意一样消失之前,她可以满足他的小愿望。
人总是会有想要的,伏之礼想要和她组成一个家庭,连意想要一段稳定的关系,德牧想要妹妹能够过得比自己好,邢渡想要唯一杨愿想要什么呢?
杨愿与她对视,又低下头去看自己鞋尖,方绪云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最后却只是看到他摇了摇头。
没有吗?
“不知道。”
他说。
“为什么?”
她很好奇,也很不解。
“没有想象过能有现在这样的日子,所以不知道一直过下去是什么样的景象,”
杨愿的声音夹在江风里,听着忽远忽近,“只想和你呆着,更远的事,不知道,没有想过。”
风呼呼地在耳边刮。
方绪云把头发挽到耳后,“我不会永远像今天一样,只陪着你。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杨愿第一次听到她用这么诚恳的语气,像是某种提醒弹窗,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点取消,而是让你点确定。
“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
否则,未来会很痛苦哦。”
她温柔地这么说着。
杨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