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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孔时真(第1页)

武昌新设的提督府旁,有一处幽篁别院。此处原是洪承畴为附庸风雅新葺的园子。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皆见匠心,只是院落甫成。尚未有人居住浸润过,处处透着崭新的清冷。如今稍作整理,便成了孔时真的临时居所。夜色初凝,别院书房内烛火轻摇。孔时真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素锦便服,纤手握着一支狼毫,正临摹一篇《兰亭集序》。笔尖在宣纸上行走,却略显心浮气躁,一个“之”字写得有些潦草。侍立在旁的贴身侍女云翠轻声开口:“格格的字越发好了,只是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孔时真放下笔,目光掠过书房内那些未曾沾染旧主气息的崭新陈设,语气淡然:“洪承畴这好色享乐的功夫倒是登峰造极。”“听说他有十二房小妾还不够,还要新建这园子,用来金屋藏娇。”她唇角微扬,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只是洪承畴这园子还没迎来美人,他倒是先一命呜呼了,这新院子倒是便宜了我。”云翠抿嘴一笑,适时接话:“可见这新院子确实应该是格格的。崭新崭新的,连一丝旧气都不曾沾染。”“邓大人一打下武昌城,就想着拨给您,这份体贴,旁人可是求都求不来呢。”听到“邓大人”三个字。孔时真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却又故意板起脸:“体贴是体贴,只是人也太久不露面了。”云翠点头道。“格格,邓大人太忙了,听说今日在城头处理军务,听说光是安置降卒就忙到天黑。”“不过,您放心,我总感觉,邓大人还是会尽快过来看您的…”孔时望向窗外的暮色,一缕幽怨悄然浮上眉梢。“他此刻是个大忙人,哪里…还记得我这个降女。”随后她似乎很快想起一事,于是问道。“对了,孙延龄那边怎么样了?他部下那些乌真超哈的旧部可还安分?”“孙将军之前早递话进来,说一切安好,请格格放心。”云翠答道。“他说邓大人…待他们这些降将还算宽厚,并未苛待。”孔时真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那几竿摇曳的竹影,语气复杂:“邓名那人…对那些降将来说,倒总是出乎意料的周到。”正说着,院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云翠侧耳一听,立刻笑道:“怕是邓大人真来了。”孔时真顿时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发,又强自镇定下来,故意冷起脸:“来了就来了,何必大惊小怪。”随即让侍女赶紧收好字帖。她站到水池边,假装看风景。邓名踏入院中,清冽的竹香便裹着夜露之气扑面而来。月光如练,倾泻在卵石小径上。小径尽头,几竿瘦竹掩映着一方精巧的水榭,檐角挂着褪了色的旧宫灯。灯影昏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一池残荷的倒影揉碎在粼粼波光里。他一眼就看见水榭边那抹窈窕的身影。发间唯有一支莹润的白玉兰簪,再无半点珠翠。她怔怔地望着池中晃动的月。“夜深已渐深,时真你怎么还不休息?”邓名走近,声音放得低沉温和。孔时真闻声,缓缓转过身。月光清晰地映照出她眼下的淡淡青影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愁绪。看到邓名,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哎呀,邓提督,都这么晚了,你不是也没睡吗?怎么还有空来看本格格?”她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嘲讽和阴阳的语气。随后马上对身旁的侍女使了眼神,侍女便欠身离去。邓名走到她身侧,与她一同望向池中那轮随波晃动的明月。他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低沉:“夜深露重,莫要久立。”孔时真目光低垂,声音轻若叹息:“心若无所寄,立与坐,又有何分别?邓提督军务繁忙,不必挂心区区一女子。”“本格格不过是…一个背弃故主、无处容身的孤魂罢了。”邓名静立片刻,看着孔时真这幽怨我见犹怜的自述,顿时有些愕然。明明武昌之战前,两人已经表白过心意。那时候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开心了。这才因为军务繁忙,稍微冷落了她几天,怎么又开始了?这文艺女青年的心,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时真,你并不是孤身一人!”他声音低沉,目光深邃。“只是眼下时局不稳,满清鞑子窃据我中华神器。”“我邓名受命于危难,此身为大明提督,我只得当以社稷黎民为先此心为公,不敢稍懈。”“而你对我的深重恩情,我更不敢轻负。”听到“不敢轻负”四个字。孔时真倏然抬眼,眼波流转间,方才的冷意稍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没有再看邓名,而是旋身走到旁边的石凳前坐下。她没有坐得笔直,而是微微侧着身子,一手无意识地搭在冰凉的凳面上。目光落在近处摇曳的草叶上。“本格格知道—”她顿了顿,尾音拖得并不长。“在你眼里,自然是你的大明江山为先。”“这天下救万民于水火,是肩头之责。”邓名声音沉稳。“而你,孔时真,”他目光灼灼。“亦是我邓名心中之重!”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上一种霸道:“我选择全——都要!”“?!”孔时真眼睛瞬间瞪圆,小嘴微张!他说话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可这算是霸道的表白吗?!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邓名的表白,只觉得一股醋意猛地蹿上心头!她倏地板起俏脸,柳眉倒竖,佯装盛怒,葱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邓名鼻尖:“好哇!邓名!你‘都要’?!”声音又脆又急。“那你是不是见着每个佳人,你都敢要?!”“我听闻你军中有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那精明能干的熊家掌柜夫人,还有那…那红毛洋婆子!”“你跟她们都交好得很呐!是不是打算把她们也一并‘都要’了去?!”邓名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轰得措手不及。“这…?!”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额角仿佛有冷汗要渗出来。邓名赶紧转移话题。他轻咳一声,沉声吟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听到这诗句。她佯怒板起的俏脸微微一怔,柳眉也不竖了,戳向邓名鼻尖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邓名沉稳的声音继续。“此情可待烽烟尽,一片冰心在玉泉”听完这几句,孔时真之前眼中的嗔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自然知道这是李商隐的诗,只是听到邓名这时候突然吟出来。她忍不住开始脑补并自言自语起来。“哼!明珠有泪明珠自然是代表本格格了。不过本格格即使可怜,可是不会轻易有泪的。”她努力想维持一点格格的矜持,可那声轻哼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倒像是撒娇。“格格,在下对你的心意,就如同这几句诗一般。”邓名一脸真诚的说道。“就会拿这些酸词儿来哄人…什么玉泉冰心…”她小声嘟囔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还有那‘此情可待烽烟尽’…说得轻巧!这烽火连天的,要尽到猴年马月去?再等下去,本格格都要熬成白头老姑娘了!到时候,你这‘一片冰心’怕不是要嫌弃人家人老珠黄?”“永远不会的。”邓名看着她眼中那点委屈和小小的不安,心中泛起怜爱。脑子飞快转动,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缓缓又吟道:“纵使冬雷夏雪,年华易逝,然冰心不移,明珠永为伴。”他的掌心很暖,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有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孔时真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脸颊绯红。终于忍不住轻轻抽回手,故作镇定地别开脸:“罢啦!看在你…看在这‘冰心不移明珠永为伴’还算有几分诚意的份上…”她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小得意和狡黠。“方才之事本格格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了!”随即,她抬起脸,下巴微扬。努力端出一副“本格格宽宏大量”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月光下,她巧笑美目盼兮,哪里还有方才的半分怒气?邓名看着她由阴转晴的脸庞,内心不由得失笑:不愧是文艺女青年,心思玲珑但是恰恰吃这套。邓名看着她,慢慢的往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孔时真想要后退,脚步却像生了根。邓名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的唇角,眼神深邃。时真他低唤一声,缓缓低下头。当他的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孔时真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吻很轻,却让她浑身发软。她本该推开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邓名感受到她的默许,这个吻渐渐加深。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后颈,将她完全拥入怀中。孔时真生涩地回应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个吻中消散。月光如水,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邓名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游走,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簇簇火苗。就在孔时真意乱情迷之际,邓名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不行他艰难地开口,现在还不是时候孔时真迷茫地望着他,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水光,更显娇艳。邓名强压下内心的冲动,轻轻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等我完成该做的事,必定风风光光地迎娶你。孔时真这才回过神来,羞赧地低下头。邓名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月光下,孔时真轻抚着唇瓣,回味着方才那个吻,脸上不禁泛起红晕。院中的月影依旧摇曳,她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明末:铁血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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