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秦翔哭笑不得,“你年岁大了,有些晚了。”“我不怕苦!回去曲州府,我就去六伯跟前跪求,做他的徒孙,今年我十五岁,即便学十年,夫人也才三十多些,我要做她最好的随从!”“嚯,小子,有志气!”秦翔摸了摸他的脑瓜子,“你铲子哥呢?”“铲子哥出去寻夫人了,他知我年岁小,让我在府上等消息。”说到这里,孙渠攥紧拳头,眼神坚定的看着秦翔,“如若我多学些本事,就不会在夫人遇到麻烦的时候,手足无措,只能留在府上看门等候。”“好!六伯只怕没空带你,但是你投在兴大哥跟前,也可以。”孙渠重重点头,“好,我听秦大哥你的。”秦翔也没惊动旁人,走到客院之后,刚推开院门进去,竹韵就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可寻到夫人了?”“寻到了,放心吧,快些给夫人寻些衣物鞋袜,随我同去。”长话短说,交代几句后,竹韵这才松了口气。前几日,她跟着马兴他们一起出去寻找夫人,可因她骑术不佳,到后头跟不上马兴等人,只能留在个小客栈里。后来凤且接到段不言后,马兴差人回来告知他们,这才往京城赶来。可紧赶慢赶,到了京城非但没见到大人与夫人,还听说夫人被追杀……离谱!这京城太过离谱!竹韵懊恼不已,一夜都在自责,凝香和秋桂都劝不动,可想着东宫杀手,她们在曲州府都是经历过的,那等噩梦,每每想起都胆战心惊。幸好,孙渠带着秦翔来了。凝香三人放下心来,赶紧收拾衣物鞋袜,秦翔一拍脑袋,“大人的可有?”大人的……丫鬟们犯了难,“此番出行,只带了夫人的,大人的……”孙渠一听这话,“要去公府取吗?”他有几分不情愿,在护国公府受的气吃的憋,小子年岁不大,排解不易。这会儿还记着仇呢。秦翔摆手,“劳烦凝香姑娘往内院去,寻赵夫人借套衣物,大人一夜奔忙,也是风尘仆仆。”凝香点头,“好,我这就去。”她快步离去,入了内院,直奔赵长安胥晚玥的院子而去,这边灯火也是一夜没熄,看到凝香过来,丫鬟赶紧入门通禀。“夫人,凤夫人跟前的凝香姑娘来了。”“快些叫进来。”凝香入门,给胥晚玥见礼之后,也不讲些客套话,屈膝恳求,“奴此番前来,是请夫人帮忙的。”“起来说话。”凝香说了给自家大将军借身郎君的衣物,胥晚玥噗嗤一乐,“傻丫头,我当是遇到何事,小脸绷得紧紧的,还以为你们夫人昨夜被伤到了……”只是借衣服,那有何难?立时吩咐贴身丫鬟,找到春日给赵长安所做的衣物,从里到外的,还有鞋袜。虽说赵长安没有凤且身形高大,但衣物上头胥晚玥做得宽松,叫丫鬟打包之后,递给凝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衣物外子不曾穿戴过,你只管拿给你们夫人就是。”凝香连连道谢,因急于去见段不言,也没做过多耽误。胥晚玥本要交代几句,亦或是跟着前去,也没机会多说,“嗐,这姑娘平日里瞧着还稳重些,怎地今日也慌里慌张的?”旁侧丫鬟笑道,“夫人,凝香姐姐眼睛都哭红了,怕是一夜都在担忧,这会儿听到她主子还好,自是松了口气。”胥晚玥颔首,“也是这么个理,幸好平安无事。”随后的事儿,就顺遂多了,段不言浑身上下,连着新伤旧伤,几乎难以数清楚,陈七娘帮着清理伤口时,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夫人,您往后定要小心些,这浑身如雪的肌肤,几乎都没好的地儿了。”都是伤疤。段不言摆手,不以为然。“这是功勋。”待凝香三人赶到,见到段不言头一句话就是,“夫人,您怎地又受伤了?”陈七娘暗自起了嘀咕,谁家夫人,竟然像个武林女侠一样,明明那张脸极为美艳,为何这般不在意自己的身子?段不言一看三丫头红着眼圈,立刻呵斥,“别哭,老娘不喜你们一个个哭鼻子,快些来同我换了衣服,早点回去睡觉。”饭饱神虚。一大碗面条,再加上浑身上下的草药香味,弄得段不言昏昏欲睡。这一夜,太刺激了。陈大夫知晓了两口子的身份,但陈家妻子和女儿不知,等丫鬟伺候段不言穿戴整齐时,刚换上墨绿锦袍的凤且,推门而入。“走吧!”段不言左手被打了个绷带挎在脖颈上,只能伸个右手出来,示意凤且拥抱。凤且毫不含糊,上前把段不言整个人抱到怀里,她揽着凤且的脖颈,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回哪里?”“栖霞苑。”段不言歪头靠在他肩窝处,“好,你做主。”至于段不言换下来的衣物,丫鬟们全部带走,马兴结了账,陈大夫诚惶诚恐欲要拒绝,却婉拒无果。“大将军护卫我大荣子民安危,草民岂可要这些药钱?”马兴硬塞了银钱,“陈大夫客气。”陈家娘俩这才反应过来,想不到穿戴一新,气质堪比王孙贵族的两人,真是贵人啊。母女刚要跪地,就被凝香秋桂拉住,“陈夫人与姑娘不必客气,今日叨扰,告辞。”再次打开铺子的大门,这会儿天色大亮,陈大夫一家人方才知晓眼前夫妻是何等的尊贵。双马雕花黑漆大马车,早已停在门前。佩刀的护卫、家丁,浩浩荡荡的站了不少人,陈大夫揉了揉眼睛,似乎还看到了赵家的三爷,白家的二爷……眼花了眼花了。不远处,围观之人也不少,凤且并未耽误,直接抱着段不言就上了马车。赵三行、白陶等人,在前头开路。来时,未曾破晓,一行人锦衣夜行,去时,日头普照大地,何等的威风……小春目瞪口呆,直到车马没了踪迹,才阖上嘴,咽了口口水。“师父,这真是大将军啊……”:()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