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恼地咂了咂嘴,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像根针,竟给了我一种奇异的慰藉,仿佛唯有这般,才能确认自己真实存在。突然,陈伟文的手机突兀响起。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幽深,随后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陈总,你在哪儿呢?”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忙着呢。”他的声音冷淡,像寒冬的冷风,不带一丝温度。“你想不想出来呀?要不你来我这儿?”女人的声音愈发绵软,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下次吧。我现在没空。”陈伟文言简意赅地回应后,利落地挂断电话。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尴尬的气息,我不自然地揪着衣角,开口说道:“陈先生,您好像挺忙的,那我先告辞了。”话一说完,我便转身朝着出口走去,脚步急促,只想尽快逃离这压抑的氛围。然而,他反应极快,长臂一伸,迅速拉住我的手腕。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他猛地转了过来,面对面和他四目相对。我吓得轻叫一声,心像失控的小鹿般乱撞。就在他的脸越靠越近,即将吻上我的瞬间,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我脖子上,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质问道:“这儿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我一脸茫然,眼神慌乱地看着陈伟文,嘴唇微微颤抖:“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哽咽了一下,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委屈,接着说道:“我本想跟您好好谈谈的。但当我看到您如此冷漠,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既怕给您添麻烦,也怕让自己难堪。不管感情有多深,如果两个人本就不该在一起,那一切都毫无意义。”“放我走,对您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这样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目光也随之低垂,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陈伟文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度大得让我呼吸困难。我双手用力,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可他却懊恼地再次将我拽了回来。我的躲避行为仿佛彻底激怒了他,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的脸色变得愈发狰狞,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居然让别人吻了这儿?”我的心猛地一痛,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中。我想要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话语。他怒视着我,随后猛地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从我的胸口一路向上,吻到我的脖颈。他的唇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把火,让我浑身发烫。我奋力想要推开陈伟文,双手拼命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可他却把我搂得更紧了,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他的动作不再只是强硬和粗暴,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我根本挣脱不了他。他的吻像一把钥匙,触动了我内心深处某些被深埋的东西。我又气又急,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疼得闷哼一声,这才松开了我。我沮丧地叹了口气,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这算什么?您把我当成什么了?”他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一拳狠狠砸在我身后的镜子上。“哗啦”一声,镜子瞬间破碎,玻璃碴四处飞溅。他怒吼道:“你说得对,这他妈到底算什么?!”陈伟文突如其来的爆发让我的心狂跳不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心中满是不安。“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吗?难道你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吗?我告诉过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你就做不到吗?你的理智都去哪儿了?!”陈伟文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质问像连珠炮一样,让我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