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团队一起吃的这顿饭氛围截然不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我和叶东林的团队都焕发出新的活力。我知道,c市的未来将会彻底不同。一切发生得太快,c市的人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有关部门从医院带走了刘刚,他之前在高档病房里享受着特殊待遇。被带走前,他对医护人员态度恶劣,还满口咒骂。就在他情绪激动的时候,一队警察闯了进来,要带他回去问话。刘刚极力反抗,还辱骂警察。有目击者拍下了视频传到网上。一夜之间,刘家的两个头目及其党羽都被警方逮捕了。我几乎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显然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只是时机问题。虽然c市新区离老城区很远,但人们都兴奋不已。他们纷纷涌向新区参加签约仪式,场面热闹非凡,震动了整个c市。签约仪式结束后,c市的民众邀请我们留下来,但我们不得不婉拒,直接驱车前往机场。我抵达f市机场时,周芙已经在等了。时间过得真快,劳白蕊离开快半年了。我和周芙不仅想念她,还很担心她。当我和周芙在机场等她时,心情十分激动。我只希望劳白蕊能过得开心。等待劳白蕊的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们伸长脖子,在人山人海中搜寻她的身影。突然,周芙喊道:“璟柔,快看!”我惊呆了,眼前的劳白蕊和我记忆中的样子判若两人。她不再留着长长的卷发,而是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运动装,开心地朝我们跑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劳白蕊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也更漂亮了。我、周芙和劳白蕊抱在一起,还在原地跳了起来,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劳白蕊眼眶泛红,说:“我好想你们俩啊!”周芙抱怨道:“真的吗?要是真想,早就回来了。都走了半年了,连个电话都不打。你到底在想什么?非要环游世界吗?快,跟我们说说所有事。”而我只是握着劳白蕊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劳白蕊看着我们,兴奋地说:“终于能真真切切地见到你们了。不像以前,醒来发现只是梦,你们都不在身边。回来的感觉真好。走吧,我饿死了。”看到她那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酸,捏了捏她,说:“瘦了,但看起来更有活力了。”周芙调皮地揉了揉劳白蕊的短发:“没想到还挺酷的。”我们三个放声大笑,然后周芙双手拖着劳白蕊的行李,我挽着劳白蕊的胳膊,有说有笑地往外走。然而,有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惊讶地抬头,发现那人是黄亮。我简直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真的是黄亮!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本能地回头看了看劳白蕊。周芙似乎比我们更惊讶:“你怎么在这儿?”黄亮没理周芙,目光一直落在劳白蕊身上。他眼神暗沉不定,嘴唇微微颤抖,看起来很激动。劳白蕊抓着我胳膊的手收紧了些,有点疼。我盯着黄亮,他变了好多,瘦了不少。“白蕊,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因焦虑而紧紧攥着。劳白蕊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淡淡一笑:“是你啊!最近还好吗?”“不好!没人告诉我你去哪了!”黄亮的语气像个找不到家的任性孩子。劳白蕊的笑容有些勉强:“这不能怪他们,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所以也没告诉他们。我只说回来前会让他们来接我。”黄亮望着她的脸,眼里泛起了泪光。劳白蕊依旧平静,笑容里带着明显的疏离。黄亮上前一步,伸手想碰她:“白蕊,跟我走,我们回家。”可劳白蕊微微后退,避开了他的手。她依旧笑得平静,但我能看出她的决心:“抱歉,我得回自己家了。再见。”然后她拉了拉我:“我们走。”她脸色苍白,手也冰凉。我立刻明白,她并没有真正放下,那份平静只是伪装。我瞥了黄亮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我们先过去了。”毕竟他也是个有尊严的人,我不想让他太难堪。接着,我拉着劳白蕊往出口走。周芙一脸不悦:“他怎么会来?越是不想见谁,谁就越出现!回家?回哪个家?”“周芙!”我呵斥道,“能不能别说了?”劳白蕊脸色更白了,喃喃道:“他想知道我的行程很容易。有些事终究要面对,但不是现在。我只想回去吃顿饭。”然后她看着我:“我听说,我现在有自己的房子了。”劳白蕊全程都在笑,但那笑容总显得有些牵强。她显然还没从这段感情里真正走出来。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十几年的感情,她付出了太多,心里的委屈和伤痛也太多了。我半搂着她,转移话题:“是啊,你有自己的家了。我和周芙都给你准备好了,今晚就住那儿,安安稳稳睡到天亮。”“太好了!有你们在真好。”她吸了吸鼻子,眼里闪着泪光,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不过我们得先去我家一趟,”我说,“我妈一知道你要回来,就忙着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一直盼着你呢。”周芙补充道:“她还打电话问你下飞机没,催我们赶紧回去。我们也得好好聊聊,你走这半年,发生了好多事呢。”“真的吗?璟柔妈妈还特意准备了?”劳白蕊看着我,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当然了!她忙前忙后的,哼,我可从没这待遇。”周芙一边拖着行李,一边嘟囔,“你走了半年,我出院都没赶上,不心疼吗?”:()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