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人清早出门扔垃圾,发现不远处围了几个人,对著一处指指点点,他伸脑袋一看,发现死人了,隨即报警。
“同志,我跟你讲,有几人还打算给这尸体盖上被单,我给拦住了,现场要保护好啊,我好歹也做过保卫科的活。。。”报案人语气里带著几分觉悟。
刘承宇肯定了他的做法,虽然现场脚印已经凌乱,但好在尸体未被移动,后续问询中也没有获得更有效的线索。
丰都小区附近发生命案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九十年代娱乐匱乏,除了三厅:撞球厅、歌舞厅,录像厅,人们最大的消遣便是聚在一起閒聊,死者倒在公共道路上,发现者眾多,一时间流言四起。
局里第一时间成立专案组,刑侦队长严励担任组长,主要负责的是协调,统筹方面內容,因为很多时候,需要地方上面的配合,这时候组长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真要遇上大事,那就得副局长、局长来站台了,案件的具体推进,由副组长刘承宇实际负责。
一大队的办公室里,此时已是烟雾繚绕,屋子里这两排人,个个都跟香炉成了精似的,干刑警就这点不好,太费烟。
大厅中间靠墙的地方,竖著一块白板,上面贴著现场和死者的照片,以及书写的一些基本信息。
刘承宇把菸头一把按在菸灰缸里,脸似乎又被燻黑了一些:“都说说情况。”
“刘大,死者邓芳芳,女,四十六岁,就住在离案发现场不到500米的丰都花园小区內,居住地是3幢4楼401户,和丈夫朱国龙一起生活。”说话的是戴严,由於带著一副高度数近视镜,故而大家称呼他为戴眼镜,或者更简单的『眼镜。
他话刚落,队里唯一的女性方朵便站了起来,三十七八的年纪,大家都称呼她『朵朵姐:“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
她语气沉稳:“根据法医那边的报告,已经能確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就在12点左右,前后误差不超过半个小时,可以確定,她是下班回去的路上遭遇的不测!
死亡方式是腹主动脉破裂和严重的颅脑损伤共同导致了受害者的死亡。
换句话说,这两种任意伤都足以致死,两者同时出现,邓芳芳才会如此迅速地死亡,另外死者颈间发现轻微擦痕。”
“刘大!”接话的是肖嘉乐,跟周扬的省高专不同,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安大。
“根据现场痕跡和两处创口判断,我个人更倾向於是仇杀。”说著,他有意无意的瞥了周扬一眼。
神经!
周扬心里低骂一声,垂下眼眸,避开那无聊的视线交锋。
两人同为实习警员,但这小子自从知道他是省高专出身,便处处使劲,事事都想压他一头。
后来如他所愿,跟自己的平调不同,肖嘉乐是凭能力出眾被直调省厅,一个是“周科”,一个已是“肖处”。
“也可能是劫財!”王超提出了不同看法:“也不排除劫財,死者衣著讲究,经济条件较好,可能是临时起意的抢劫,最后失手或者恼羞成怒演变成杀人!”王超说完,肖嘉乐先是一愣,接著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刚才方朵报告中说对方脖间擦痕,也可能是对方硬拽首饰一类东西的所留下的痕跡。
见討论告一段落,刘承宇站起身,指令清晰明了。
“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分为几个部分,去丰都花园,问询受害人家属和周围邻居,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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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现场周边,寻找目击证人,或者在大致范围內,出现过的可疑人。
调查受害人的社会关係,工作情况,债务情况,有大的发现隨时匯报,没有疑问的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