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我了!
我要確认一件事,那就是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找了他的舅舅,我躲得远,又听到了那什么a,我知道,他说的是dna,这项技术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毛髮,皮肉,甚至唾液,然后確定一个人,只要核对成功,那他就是凶手!
这是我抽时间了解到的,龚小军並没有骗我,確实有这种技术,並且西京就可以。
一时间,我身体一凉!
我这才想起来,几年前,那起案子时候,我曾经掏出一张手帕擦拭,然后隨手就丟在路边了,难道说?
在这一刻,我如坠冰窖,再联想到钟涛曾经在疗养院打听过我的踪跡,那岂不是说,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甚至,我还想到,他之前曾经见过龚小军,那会不会是龚小军曾经给他描述过我的外貌。。。。。。
不行!
不能让他去西京,那方帕子,我要毁掉。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五年,这仅有的证据只要一毁掉,龚小军已死,钟悦五岁的智商,哪怕他们兄妹俩一起指认我,都没有证据!
钟涛回了家,我就跟在他后面,远远的吊著,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出来了,埋头就往高速口方向出发。
有趟去西京的班车,会在寧安高速口的中转站短暂停留,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当时我就確定了,他肯定是要去西京。
我要阻止他。
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並没有稀奇,而是双眼通红的看著我:“你终於出现了!”
“你知道我?”我很疑惑,他难道知道我?
“你毁了悦悦的一辈子,也毁了我的,丽丽的!”听著他说著莫名其妙的话,我感觉一阵烦躁,这人怎么这么爱抱怨,我不也被毁了嘛,我说什么了嘛。
“我可以娶钟悦,条件是你別去西京!”我冷眼看著他,为了他的妹妹,我不担心他不答应。
“娶你麻辣隔壁!”他衝上来就朝我脸上招呼。
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什么哥哥,嫂子,舅舅的玩意,我早就能天天呆在钟悦跟前了,用的著这样?
钟涛看起来壮,但是不堪一击,我抓著就把他放倒了。
但他跟个泼妇一样,又是扣我,又是用嘴撕扯我头髮。
我警告了他几次,他一直不鬆口,那我就只好从兜里掏出榔头,一下,两下,三下。。。
身上都被他指甲抓的留下了痕跡,头皮也火辣辣的疼。
我把他推到边上沟渠里开始寻找,找了两遍,居然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零散几块钱。
难道那东西他没带?
这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指甲,那里面有我的皮肤和血渍,这个应该也可以验dna吧。
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这几天还特意查过,被污染过的东西,是验不了的,刚好,沟渠里不少的好东西。
我把他整个人翻了个埋进去。
用牙咬我?
那我把嘴里都给你塞这些东西,我看你怎么验!
最后看了眼自己的成果,我回去了,那晚,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