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脑瓜子一阵一阵的疼。
李伯山一只手扶着车座靠背,一只手揽着冯艳红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能舒服点儿。
“靠在我身上闭会儿眼睛吧,再坚持坚持,到了大站应该就有下车的了。”
“嗯。”冯艳红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怀里。
“卧铺有票了,有要补卧铺票的同志吗?”
“有!”原本已经犯了迷糊的冯艳红,一下子来了精神把脑袋探了出来。
“同志,需要几张票?”
“一张!”
“两张!”
李伯山和冯艳红同时出声,冯艳红扬着脖子看了看李伯山“听我的,要两张!”
他是想省钱,只给她补一张!
这才站了几个小时,她都感觉被蜕了一层皮,路途遥远,这要是站到京城去,那还不得把腿站废了!
李伯山被她瞪着,有些无奈,却也只能默认了,挪了挪手,准备掏钱,却被她一把将手按在了她的腰间。
“到京城站,两张补四十三块钱同志。”
票价可真不低,相当于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了,也难怪列车员喊了几节车厢,补卧铺票的人却寥寥无几。
“好,稍等一下。”冯艳红摸索着从自己衣服夹层里拿出了一张崭新的五十元纸币,递了过去。
“好了,同志把票拿好,跟着我走。”
两人背着东西举着包,穿过五六节车厢,总算到了卧铺车厢,总算轻松了。
两人都是一身的汗水,头发都贴在了额头上,冯艳红穿着粗气,忍不住用一只手扇了扇风。
卧铺车厢里十分安静,不少人已经入睡,只留有几盏昏暗的壁灯,两人跟着列车员继续往前走,脚步都比之前放轻了不少。
总算到了地方,两张卧铺居然还是下铺,接下来一天一夜也就算轻松了。
李伯山把行李安置好,坐在冯艳红身边,理了理她的头发“累坏了吧?早点儿睡。”
“嗯,你也早点儿睡。”
******
可能是真的累了,冯艳红居然听着火车的咣当声,一觉睡到了天亮。
李伯山窝在她对面那张铺上,脑瓜顶好像都挨到了上铺,正在认真地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