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冯艳红你给老娘出来!”
来得还真快,尖锐的声音,似乎要划破天际,刺挠得人耳朵疼。
吕双来得还真快,看样子是刚到家,就忙不迭地冲过来了。
“冯艳红!你勾引我弟弟,居然还敢报警,让你写谅解书,是我们家大度,你居然不肯领情!还不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家里的几个人,听到她这话,都被气得屏住呼吸。
“臭婊子想立牌坊,你他妈的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家给你赔不是,你配吗?臭婊子。。。。。。”
吕双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身旁似乎还有人在嘀咕着什么,距离有些远,屋里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冯艳军握紧双拳想要冲出去,却被李伯山抢了先,领着门前已经结了冰茬的水,快步打开院门,朝着门前的一男一女泼了出去。
“。。。。。。啊!”
吕双嘴里不干不净的还想说什么,被这当头的半桶凉水,淹没了个干净。
原本在吕双身边的男人,躲闪及时,只有裤脚被沾上了些水渍。
吕双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半桶水从头到脚,大半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这次算是给你洗洗嘴!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我就请你去公安局喝凉水!”
李伯山冰冷的声音,让吕双在原地打了个han颤,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尖锐的刺痛感袭来。
这要是放在别人,恐怕左邻右舍早就出来看热闹了,但这人是吕双啊!
谁也不想看个热闹惹一身骚,现在宁愿站在自家后窗,院子里听着,也没人敢上前来露面。
听着吕双被李伯山泼了凉水,不少人的嘴角都往上翘,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就差拍手叫声好了。
没办法,这姑娘人不讲理,嘴巴还脏,没出嫁之前,不少人家都被她堵在门上骂过。
要不是看在她是小辈的份上,恐怕早就有人打她了。
“李伯山!”
“你他妈的眼瞎是不是!找谁结婚不好,偏偏找这么个臭婊。。。。。。你干什么。。。。。。”
吕双看到冯艳军又提了桶水出来,眼里明显是有了惧意的,往后退了两步住了嘴。
“我能干什么,放心老子不打女人,只想帮你洗洗那张比粪坑还臭的嘴!”
冯艳军说着把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