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既然征哥说了这话,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周六抽个空到我家吃顿便饭,我妈念叨你们两口子许久了,记得把小家伙儿也带上。”
冯艳红还真没有正式地登过秦家的门,上一次还是他们一家人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秦征的母亲,算算时间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好,那就这周六吧。”
上一次见到阿姨的状态还不错,她也想再见见那位和蔼可亲又温柔大方的阿姨了。
“那我就回去让家里安排了,你忙你的吧,有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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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艳红难得回家早,停车的时候就看到了二爷爷推着柴奶奶,遛弯儿回来。
天气越来越冷,柴奶奶的腿脚越发不灵便,前些日子,二爷爷专门嘱咐冯艳红找了一把舒适的轮椅回来,一早一晚的都会推着柴奶奶出来遛弯儿。
两人的脸上永远挂着笑意,就像是在一起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老夫妻。
在夕阳西下勾勒出了一幅十分温馨,暖人心肺的画面。
冯艳红提着包儿走下来车,刚刚下车合上门,就听到了自行车响铃声,为了避让自行车自己的后腰紧贴在了车门上。
“一家两辆汽车成天往这胡同口儿停,纯显摆!”
骑自行车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对她意见颇深的张婶,这是还记恨着不雇佣她的仇呢?
胡同口是不宽敞,可他们停车也从来没有碍着谁的事儿,今年因为他们总在这里停车,还特意把胡同口修整过,其他邻居都没什么意见。
只有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说了好几回酸话。
前两天还听说她到处撺掇着人,要让她出停车费呢。
她也真是想笑了,手都快是伸到大马路上了,管得可真宽。
“红眼病也是病,得治!”冯艳红转身锁好了车门。
“你说谁红眼病!你说谁呢!”张婶听到这话,迅速下了自行车,又退了回来,梗着脖子质问冯艳红。
“谁应声儿就说谁喽,难道我说错什么了?有病就得治,道理不懂吗?”
“你、你这小媳妇嘴怎么那么毒啊你!你居然诅咒我。。。。。。”
冯艳红不耐烦地甩掉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眨了眨眼。
“张婶,您说什么呢!”
“我这可不是诅咒,我这是为您好,您不是也经常这样为别人好么?”